的旧式文人,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就在张作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脑海中响起一阵冰冷的、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轰鸣声:【叮!“智者归心”机制已激活!宿主关于科技发展的言论影响力永久提升30%,已成功在世界范围内形成思想钢印。】
【检测到强烈意念波动,触发特殊事件“天降英才”……正在锁定目标……】
当晚,哈尔滨的俄国领事馆就收到了一封加急电报,内容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一名自称林振华的麻省理工学院物理学教授,手持一本崭新的中华民国护照,在数名白俄保镖的护卫下,强行登上了前往奉天的国际列车。
面对盘问,他只留下了一句让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话:“吾于梦中,闻大帅呼召,言语恳切,不敢不来。”
三天后,奉天城外的天际线出现了一个晃晃悠悠的小黑点。
一架漆着法国航空公司标志的双翼螺旋桨飞机,拖着滚滚黑烟,像一只被猎枪击中的大雁,在空中剧烈颠簸。
最终,它放弃了挣扎,一头扎进了城外金黄的麦田里,滑行了上百米才堪堪停下,机翼断裂,机身扭曲。
奉天城防军火速赶到,将现场团团围住。
令人惊奇的是,在这样惨烈的迫降中,机上唯一的乘客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一个高鼻深目的白人男子,满脸煤灰,西装被划得破破烂烂,狼狈不堪,却像护着亲儿子一样,死死抱着一只沉重的铁皮箱子。
“放开我!我是皮埃尔·杜邦!我是工程师!不是什么狗屁间谍!”他被奉军士兵用枪指着,却依旧用一口流利的法语愤怒地咆哮。
消息很快传到了大帅府。
张作霖听完翻译的汇报,咧开大嘴,露出两排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牙齿,笑了:“工程师?还是个会飞的?嘿,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巧了,老子正缺个会飞的洋匠!”
他当即下令,把人和箱子都“请”到督军府。
杜邦被带到张作霖面前时,依旧是一副高傲不屈的样子。
张作霖也不跟他废话,指了指那个铁皮箱:“打开,让老子瞅瞅里面是啥宝贝。”
在杜邦愤怒的注视下,两个士兵用刺刀撬开了箱锁。
箱盖弹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里面没有黄金,没有珠宝,而是一沓沓画得无比精密的图纸和一本本写满了复杂公式的笔记。
一名懂洋文的参谋凑上去看了几眼,激动地报告:“大帅!是……是风洞试验的全部数据记录!还有……还有一整套先进飞机的结构草图!”
杜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他死死盯着张作霖,仿佛在看一个魔鬼:“这……这些都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是绝密!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
张作霖根本不回答他,只是“啪”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从今往后,你,皮埃尔·杜邦,就是我东北‘飞鹰计划’的总工程师!房子、车子、票子、女人,你随便开口,说个数!”
杜邦闻言,惊愕变成了冷笑:“总工程师?就凭你们?没有风洞,没有高标号航空铝材,甚至连一张合格的加工图纸都看不懂,就想造飞机?元帅先生,恕我直言,你在做梦!”
“做梦?”张作霖不怒反笑,他朝门口喊了一声,“小眼镜,把他那个宝贝疙瘩给老子拿上来!”
不一会儿,机要秘书小眼镜颤颤巍巍地捧着一个东西走了进来。
那是一架用竹子做骨架,用高丽纸当蒙皮的飞机模型,做工粗糙,却惟妙惟肖。
张作霖一把抢过航模,直接站到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对着杜邦,像个炫耀新玩具的孩子:“看见没有?这是兵工厂王铁匠的孙子糊的!五块大洋的材料,扔出去能在天上飞三十米远!你洋人有技术,有图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