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子要让那个准备按按钮的龟孙,耳朵里除了‘八格牙路’全是‘你个小瘪犊子’!我倒要看看,是他娘的起爆信号硬,还是咱的国粹硬!”
众人当场石化。
用评书……去干扰无线电引爆信号?
这操作,简直骚到没边了!
林小满张了张嘴,想从科学角度解释一下信号覆盖和频率干扰的复杂性,但看着张作霖那副“老子就是规矩”的表情,硬是把话憋了回去。
她忽然觉得,或许在东北这片土地上,玄学有时候比科学更好使。
通讯兵也是个狠人,愣了三秒钟,立马领命,嗷地一嗓子冲回了通讯室。
很快,一阵夹杂着电流杂音,但依旧中气十足的骂声,通过无形的电波,向着前方未知的黑暗覆盖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东洋武士身高不足三尺,长得是尖嘴猴腮,走起路来摇摇摆摆……”
诡异的评书声在隧道里回荡,配上列车“吱嘎”的慢行,画风变得无比清奇又无比惊悚。
列车离隧道口越来越近,那出口的光亮从一个针尖大小,慢慢扩大成一个盘子,然后是一个脸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握紧了手里的钢枪,手心里全是汗。
他们不知道,当铁龙号的车头探出这片黑暗时,迎接他们的,究竟是评书里被骂得狗血淋头、错失引爆良机的敌人,还是一场早已准备就绪、能将他们炸上云霄的剧烈爆炸。
张作霖依旧站在车顶,凛冽的寒风将他的大麾吹得猎猎作响。
他眯着眼睛,死死盯着那越来越刺眼的洞口,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那洞口的光,不是希望,而是擂台的聚光灯。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