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的刺耳尖鸣,声音悠长而诡异,穿透夜幕,飘进沿线日军的每一个哨所里。
张作霖给这招起了个贱兮兮的名字:“专治小日子失眠症”。
指挥车厢里,灯火通明。
代号“赵大胆”的侦察队长赵喜功,正带着几个报务员,头戴耳机,全神贯注地监听着截获的日军频段。
突然,一阵极其微弱且断断续续的加密日语电码钻进了赵大胆的耳朵。
“……‘白樱’计划……受阻……延期……‘风语者’小组……失联……请求……撤回本土……”
电码断断续续,但几个关键词却像尖刀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随军参谋、海军宿将沈鸿烈一把摘下耳机,眼神锐利如鹰:“大帅,这是小鬼子在摇人,不对,是在叫救命!他们的秘密行动队出事了!”
张作霖正用小刀削着一个冻梨,闻言冷笑一声,刀锋在梨皮上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叫救命?呵,嗓门还不够大!老子还没踩死他们呢!”
他眼珠一转,一个更加“狗”的主意冒了出来。
他下令在列车尾部,加装一台从德国人那里“捡漏”来的声波记录仪,对外宣称是“德国废弃的铁路地质勘探仪”,实际上,这玩意儿被林小满魔改后,能极其敏锐地捕捉到地下的微弱震动。
“既然他们有地下的老鼠,那老子就听听,这帮老鼠在哪儿打洞!”
第三天夜里,当“铁龙号”缓缓驶过长春站以南约十公里的一处荒僻路段时,那台伪装成“废铜烂铁”的声波记录仪,突然发出了细微的“滴滴”声。
操作员脸色一变,立刻报告:“大帅!有情况!地下有规律性敲击声!频率……频率跟摩尔斯电码一模一样!”
那个曾经负责开炮、因耳朵太灵敏总能提前听到炮弹炸膛声而保住小命、后来被张作霖调来当“人肉声呐”的哑炮手,此刻也凑了过来,侧耳贴在仪器上,闭着眼睛听了半天,然后猛地睁开眼,对着张作霖一顿比划,最后在纸上写下:“声源很深,但很稳,是活的,不是水流。”
“好小子!”张作霖重重一拍他的肩膀,“老子就信你这双顺风耳!给老子把这窝地底下的耗子给我挖出来!”
次日天不亮,奉军便以“前方铁路路基塌方,需紧急抢修”为名,迅速封锁了该路段。
十台巨大的打桩机被调运过来,“哐当、哐当”地砸向地面,制造出巨大的施工噪音和震动,完美掩护了一支由赵大胆率领的精锐侦察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地下。
顺着声源摸索,他们果然在一片废弃的煤矿区里,找到了一个被伪装成排水口的隐蔽隧道。
隧道深处,阴暗潮湿。
赵大胆一马当先,带着队员们如狸猫般摸了进去。
在隧道尽头的一个临时洞穴里,两名日军间谍正围着一台大功率电报机紧张地发送着什么。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们的后脑勺上。
“举起手来,不许动!说中文,不然打死你!”赵大胆一口流利的“东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人赃并获。
除了电报机,还缴获了“影子二队”剩余的几罐毒气和一份详细的人员名单。
经过连夜的“友好交流”和“思想工作”,其中一名间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哆哆嗦嗦地交代出一个惊天秘密:代号“白面鬼”的特高课高级间谍佐佐木清志,已经带着核心技术人员,秘密转移到了大连。
而所谓的“白樱”毒气计划,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幌子,一个吸引奉军注意力的烟雾弹。
他们真正的杀手锏,是“风语者计划”——利用一种特殊的高频声波装置,对指定区域进行覆盖式干扰,能够瞬间瘫痪奉军所有的无线电通讯,制造指挥混乱,为日军下一步的军事行动扫清障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