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实验记录、底片和拍摄笔记。
证据,如山!
这份滚烫的资料,以最快的速度被送到了布莱克手中。
他连夜在自己的房间里,将这些原始底片与报纸上的照片进行比对。
在放大镜下,真相纤毫毕现。
“原来如此……”布莱克倒吸一口凉气。
原片底片上,那些所谓的“战俘”面部肌肉僵硬无比,呈现出一种非生物的呆滞,根本没有任何人类临死前的挣扎痕迹。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高桥诚一提供的狗尸解剖记录上,每一具狗尸的实验编号,竟然与《满洲日日新闻》分期刊登这些照片的日期,完全对应!
“我的上帝……”布莱克猛然醒悟,“这根本不是新闻报道,这是一条完整的、工业级的谎言生产线!”
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作为一名记者的良知和尊严被前所未有地激发出来。
他当即铺开稿纸,文思泉涌,一夜未眠,一篇长文一气呵成。
文章被他用最快的电报发回报社总部,标题是他亲自拟定的,充满了愤怒与力量:
《谁在操纵东方的谎言?——张作霖未行暴,真正的暴徒,是日本军国主义的喉舌!》
这篇文章,直接被《每日邮报》以头版头条刊发,在全球舆论场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奉天兵工厂,法国首席工程师皮埃尔·杜邦正铁青着脸收拾行李。
他是个有道德洁癖的理想主义者,奉天广场的“惨案”让他深感被欺骗和利用,他无法为一个“屠夫”制造杀人武器。
工人们围在他身边,沉默地送别,气氛压抑得像要下雨。
就在这时,工厂里的广播大喇叭突然“滋啦”一声响了。
一个粗犷豪迈、中气十足的东北口音响彻整个厂区:“所有法国来的飞行员都给老子听好了——你们的队长杜邦先生,因为信了小日本的屁话,今天就要卷铺盖滚蛋了。但老子就想当着全厂兄弟的面问一句:杜邦!你来奉天这两年,你亲手造的飞机,炸过一个咱中国的老百姓吗?你天天吃的酸菜炖粉条,是哪个杀人犯给你做的吗?”
杜邦当场愣住,收拾行李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广播里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紧接着,高桥诚一在英国领事馆那段撕心裂肺的供词录音被播放出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杜邦的心上。
录音之后,播音员又用流利的法语,朗读了布莱克那篇雄文的关键摘要。
“我是个蠢猪!彻头彻尾的蠢猪!”杜邦猛然醒悟,他感觉自己被一张报纸骗得体无完肤。
他一把将行李箱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双眼通红地怒吼:“我不走了!我不走了!”
他跳上一个工作台,对着所有工人振臂高呼:“我要留下来!我要造出更大、更快的飞机!总有一天,我要开着它飞到东京上空,把真相印成几百万份传单,亲手塞进他们天皇的马桶里!”
工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
深夜,奉天督军府灯火通明。
张作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雪茄,听着各地传来的捷报。
“大帅!上海《字林西报》全文转载了布莱克先生的文章!”
“大帅!德国顾问团发来电报,请求恢复之前的合作项目!”
“大帅!法国领事馆刚刚发来照会,承认之前对我们的指责是基于错误信息,表示歉意!”
张作霖咧开大嘴,笑得像个孩子。
他猛地抓起身边的扩音喇叭,按下开关,对着奉天全城,也仿佛对着那个远在东京的宿敌,发出了胜利的咆哮:
“川口百合!你个小娘们不是要让全世界都骂我张作霖吗?好!老子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从今往后,你每给老子造一个谣,就是给老子送一分力!你放的每一个屁,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