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上演。
被强行灌入的巨量冷水形成了巨大的水压,从管道底部反向涌了上来!
“噗——”刚刚被释放的毒气,还没来得及逸出通风口,就被这股反向水流硬生生堵了回去,并以更快的速度在密闭的管道和夹层空间内弥漫开来。
几个特工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捂着喉咙,在自己准备的毒气中痛苦地窒息倒下。
反向冲锋,最为致命。
郭松龄一脚踹开夹层大门,踩着几具姿势扭曲的尸体,拿起了墙上的紧急电台,拨通了奉天的频率:“报告大帅,哈尔滨清净了。毒罐已就地封存,等您发落。”
视线转向大连港,冰冷的海水之下。
沈鸿烈率领的潜水特战队,如同几条灵活的黑鱼,悄无声息地从一处被海浪侵蚀的海底裂隙钻入了“亚细亚”号冷库的底部。
而在外围,码头上忽然浓烟滚滚,赵四小姐亲自带着一群地勤女工,点燃了数十枚烟雾弹,制造出电路失火的假象,成功吸引了外围守卫的注意力。
冷库主控室内,川口百合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的远程遥控界面,只待奉天信号传来,便按下启动键。
忽然,她感觉脚下一阵剧烈的震动,室内的灯光疯狂闪烁了几下,紧接着,代表制冷系统运行的指示灯“啪”地一声全部熄灭。
潜水队切断了主制冷管道和备用电源!
冷库内的温度开始急剧回升,原本被低温凝固成晶体的毒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气化。
川口百合脸色骤变,她知道一切都已暴露。
她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拔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准备第一时间销毁所有机密资料。
然而,她刚一转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从背后死死锁住了她的喉咙,另一只手精准地卸掉了她手中的匕首。
一名潜水特战队员如同水鬼上岸,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当川口百合被押出冷库时,她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严阵以待的奉军士兵,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你们赢了?不,我只是……想让你们永远记住这种痛。”
奉天,督军府地下审讯室。
铃木一郎被粗大的铁链锁在椅子上,被烧断的右腿没有经过任何处理,鲜血和组织液糊了一地。
张作霖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在火炉里烧得通红的铁钳,慢悠悠地夹起铃木的下巴,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说,除了这三处,还有没有别的后手?”张作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拉家常。
“哈哈哈……”铃木一郎尽管痛得浑身发抖,却狂笑起来,“死一个佐佐木,还会长出十个!死十个铃木,樱花会也永不凋零!你们这些劣等的中国人,你们的命,就是滋养我们大和民族最茁壮成长的肥料!”
“哦,肥料啊。”张作霖点点头,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好啊,说得好!那老子今天就用你这上好的肥料,给咱这奉天城,种点新东西!”
他猛地起身,对着门外大吼:“传我命令!把缴获的所有毒气罐,一罐不留,全部给老子拖到兵工厂!老铁匠,你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连夜把这些玩意儿全给我熔了!给老子铸一个大铁碑,就立在城门口!碑上给老子刻上字——‘敢在东北放毒者,如此獠下场!’”
深夜,兵工厂灯火通明。
老铁匠带着一群技术骨干,正在破解从铃木一郎身上搜出的毒气防护图。
他们惊奇地发现,这图纸的设计理念,竟与当年沙俄军队遗留下的一批档案中,一份描述德军一战防毒面具的资料高度相似。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张作霖的脑中,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叮!“全民防毒体系”建设任务初步完成,国民危机意识提升。奖励:防毒面具改良版量产图纸一份(已自动整合至‘沙俄遗留档案’对应夹层中,请宿主‘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