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缓缓踱步到川口百合面前,那双洞悉人心的虎目,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两人对视了足足十秒。
张作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让你死?太便宜你了。”
他转过身,面向全城百姓,声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这娘们不是说,要让咱们记住痛吗?好啊!老子今天就教教她,什么特娘的叫痛!”
他一指川口百合,声如炸雷:“传我帅令!从今天起,把这个女人押去抚顺煤矿!不给她饭吃,不给她水喝,就让她吃煤灰,喝黑水!住的地方,就是那不见天日的矿井!什么时候,她亲手挖出第一车煤,什么时候,老子再亲自去问问她——还痛不痛?!”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妙啊!这招太绝了!”
“让她挖!让她挖!让她知道知道咱们东北的煤有多硬!”
“让她把自个儿的骨头都挖成黑炭!”
这比杀了她还要狠!
对于川口百合这种自视甚高、将精神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女人来说,让她去从事最卑贱、最肮脏、最没有希望的苦役,将她的骄傲和尊严一点点碾碎在煤灰里,这才是真正的地狱!
川口百合那张始终挂着冷笑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恐惧,爬上了她的眼角。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煤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真的怕了。
当夜,帅府书房灯火通明。
一名身穿西装的日本外务省密使,满头大汗地站在张作霖面前,双手颤抖地递上一份措辞强硬的国书。
“张大帅,贵方的行动已经严重越界!”密使强撑着气场,用蹩脚的中文说道,“公开羞辱帝国公民,此举已触及帝国的底线!若不立刻停止这种野蛮行径,并做出赔偿,帝国……帝国将不得不采取必要的反制措施!”
张作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正拿着一把小刀,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
他接过国书,连看都没看内容,直接凑到桌上的烛火前。
呼——
国书瞬间燃起一团火焰,顷刻间化为灰烬。
“反制?”张作霖吹了吹刀尖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你回去,给你家那个什么劳什子天皇带个话——别急,老子的嘴炮,现在才刚开了个预热!”
他用刀尖指了指窗外抚顺的方向:“川口百合,只是个开始。下次,可就不是让她去挖煤矿那么简单了。”
他猛地将刀插在桌面上,刀身兀自嗡嗡作响。
“下次,老子要挖的,是你们东京的地基!”
密使被这股扑面而来的煞气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帅府。
送走了瘟神,王永江走了进来,报告着城内的新动向。
“大帅,按照您的吩咐,‘全民防毒训练’已经全面铺开。咱们兵工厂连夜赶制的新式防毒面具,百姓们正排着队领取呢。”
张作霖走到城楼上,凭栏远眺。
只见城中灯火通明,百姓们自发地将家中所有与樱花相关的装饰、布料、画作全都搜罗出来,堆在街头巷尾,点燃了一堆堆篝火。
火光映红了半个夜空,也映红了人们的脸庞。
一群孩子戴着刚领到的、造型有些滑稽的防毒面具,在火堆旁追逐嬉戏,嘴里还模仿着大人的口气,奶声奶气地喊着:“我是大帅的兵,打鬼子咯!”
看着这幅景象,张作霖那颗杀伐果断的心,也泛起一丝柔软。
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让这些孩子,能永远这样无忧无虑地喊着“打鬼子”,而不是在鬼子的屠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