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猛地甩开小林一郎,转身对身后的秘书下令:“立刻!把这家伙的口供,一字不改地印成传单,全城派发!标题就给老子用黑体加粗——《日谍借刀,法统蒙冤》!老子要让全城的男女老少,都知道这帮杂碎是怎么玩阴的!”
帅府灵堂,王金镜已经跪了整整三日。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一双原本握枪的手,被冰冷的铁链磨得血肉模糊,冻疮溃烂,看上去触目惊心。
张作霖亲自走进来,挥手让卫兵退下,蹲下身,用钥匙打开了王金镜手上的锁链。
“现在,你还觉得老子是乱臣贼子吗?”
王金镜缓缓抬头,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你……你护兄弟的命,可你也要杀我?”
“老子杀的是该杀的,是那些背叛兄弟的!”张作霖的目光锐利如刀,“但你不同!你只是被人当成了枪使!法国人给你画大饼,让你当‘殉道者’;日本人摸清了你的底细,就等着事成之后借老子的手,把你灭口!这盘棋里,你从头到尾就是个死人!告诉老子,这t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金镜的心上。
他引以为傲的“大义”,瞬间崩塌得体无完肤。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终于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低吼:“接头人……在东交民巷的法国学堂地下室……每周三晚上……代号‘鸢尾’!”
张作霖缓缓站起,走出灵堂,立于帅府高高的台阶之上。
他没有召集记者,也没有发表什么狗屁通电,而是直接从卫兵手里抄过一个铁皮喇叭,对着府外越聚越多的人群,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我张作霖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从今往后,我奉系立下三不原则——不许任何洋人,插手咱们自家的政务!不许任何奸细,藏在咱们脚下的土地!更不许我手下的任何一个兄弟,血白流,命白丢!谁敢再动我奉系一人,老子让他全家披麻戴三年!”
话音刚落,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微电流,自张作霖体内扩散开来。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政令具象化”雏形生效——“三不令”执行效率提升50%,全城反谍排查效率提速300%!】
一夜之间,风云突变。
七国使馆的外墙上被贴满了《日谍借刀,法统蒙冤》的传单,标题大得骇人。
城中百姓义愤填膺,仅一个上午,就有超过三十名有通敌嫌疑的人员被愤怒的民众扭送到了警察局。
法国领事馆更是连夜发表声明,宣称对爆炸案毫不知情,并紧急关闭了法国学堂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地下室。
深夜,王金镜被押回地牢。
在经过一名卫兵身边时,他猛然暴起,夺过卫兵腰间的短刀,毫不犹豫地抹向自己的脖子。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徒手抓住了刀刃。
张作霖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其掌心,猩红的血珠顺着刀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我……我已无颜苟活于世。”王金镜喘息着,眼中满是绝望。
张作霖甩开手上的血,冷笑一声:“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这条命,现在是老子的。老子新成立的‘黑鸦’特勤队,正缺一个懂‘殉道’的疯子当教官——你去,给那些新兵蛋子上上课,教教他们怎么一眼识破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王金镜彻底怔住了。
良久,他手中的短刀“当啷”一声落地,这个曾经一心求死的汉子,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却坚定:“若此举能止杀伐……王金镜,愿戴罪立功。”
紫禁城深处的一间密室里,郭松龄在一份刚刚拟好的名单上,找到了“王金镜”三个字,他提起笔,在后面重重地打上了一个红勾。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薄雾,照进了帅府的灵堂。
老吴妈的遗像前,三炷清香烧得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