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书房。
张作霖翻开了系统生成的第一份“土地清册”。
那是一份虚拟的卷宗,只有他能看见。
越看,他的脸色越是阴沉。
清册上,密密麻麻罗列着关内十七省各大地主豪绅瞒报的田亩数量,其中一个名字,赫然在列——晋商钱万通。
备注:名下共有荒地、隐田三十万亩,主要分布于直隶、山西交界处,未上报。
张作霖的指节被捏得发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老钱啊老钱,你嘴上喊着支持我搞农改,背地里给自己留的后路可真不少啊!三十万亩地,你这是想当地主界的‘隐藏款boSS’?”
他当即叫来郭松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松龄,给你个任务,立刻组建一个‘阳光田政’行动组。咱们不明着抢,咱们要讲道理。下一阶段,老子要让全天下的土地都晒晒太阳——谁瞒报,谁藏私,那这地,就直接归耕者所有!”
命令一下,远在辽北的赵景贤已经带着她的“黑土兵团”开始了第一次实战。
他们接收了一片被地主抛弃的盐碱地,白花花一片,寸草不生,当地人称之为“鬼哭地”。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疯了。
但赵景贤却信心满满。
她严格按照《农政秘要》上的法子,带领百姓挖沟渠,排盐碱;铺上厚厚的草木灰,中和酸碱;最后,种下从农技站领来的抗碱稻种。
三个月,仅仅三个月!
当第一抹绿色从那片白色的土地上顽强地钻出来时,整个兵团的人都哭了。
又过两月,昔日的“鬼哭地”已是一片绿洲,稻穗虽不如良田饱满,却也沉甸甸地压弯了腰。
张作霖亲自来视察时,赵景贤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由自己亲手创造的奇迹,眼泪再也忍不住,哽咽着说:“大帅,我娘当年饿死在粥棚里,闭眼之前还让我要活下去。从那天起,我发誓,绝不再靠任何人的施舍活命。可我今天才明白……我错了。真正的自立,不是一个人扛下所有,而是有人肯给你一块地,肯教你怎么种,肯相信你……你能活得比谁都好。”
张作霖沉默地听着,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个铁打的汉子,眼圈也有些发红。
他眺望着远方的绿意,沉声道:“景贤,记住。老子不信天,不信祖宗,就信一句话——人只要肯干,地就肯长饭!”
秋收盛典,最终在奉天城外的万亩良田上举行。
百万亩金稻齐齐成熟,那景象,是真正的金色海洋。
粮仓一座接一座地爆满,粮食多到只能露天堆成一座座金色的山。
张作霖站在用谷堆临时搭起的高台上,手里抓着一把饱满的稻穗,声如洪钟,响彻云霄:“弟兄们,爷们儿们!从前,那些狗日的洋人说咱们中国人是‘东亚病夫’,说咱们吃不饱,站不直!今天,老子就站在这里告诉他们——看看这片土地,看看这堆成山的粮食!咱种的不是地,是咱中华民族铁打的江山!”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再次炸响:
【地脉共鸣度深化!“耕者有其田”政策已初步稳固龙国根基。下一阶段任务已解锁:觉醒“水利龙脉”。触发条件:于国内任意一条大河流域,向天下发表治水宣言,并成功实施一项大型水利工程。】
夜幕降临,庆功的篝火燃遍了整个平原。
小豆子兴奋地从印刷厂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沓还散发着油墨香的最新版奉天金元券。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张贴在自家墙上,背面的图案已经焕然一新,不再是冰冷的工厂和机器,而是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黑土兵团”驾驶着收割机,在金色的稻浪中驰骋。
图案下方,一行大字赫然在目:“此券可足额兑换新米,永不贬值。”
庆功的酒才刚刚温上,帅府的卫队却已经集结完毕,马蹄上裹着厚布,一片肃杀。
张作霖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