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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张作霖的书房里,系统的提示音简直像过年放鞭炮一样炸响:【叮!水利龙脉已觉醒!奖励发放中……】
【奖励一:战国“郑国渠”分水术残卷,已通过城西老庙祝‘托梦’形式,由其从自家床下掘出。】
【奖励二:荷兰风力提水机全套图纸,已由一名荷兰传教士以‘遗落’形式,留存于旅顺旧教堂的忏悔室中。】
【奖励三:古代抗洪糯米石灰夯土秘方,已由一名喝醉的白俄老兵在酒馆吹牛时,‘无意间’吐露给大帅府采买人员。】
这操作,简直是天降外挂,还带新手教程的。
张作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他当即命令王化一:“对外就宣称,此乃天佑我奉天,大禹显灵,赐下治水宝典!大帅府广发英雄帖,诚聘天下能工巧匠,共修‘辽河活脉工程’!”
一时间,民间那些世代跟水打交道的老匠人、老把式闻讯后,纷纷从各地赶来,有的甚至热泪盈眶,说祖上口口相传,真有这么个“让河长腿”的法子,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图纸。
然而,当赵景贤带着勘探队按照“禹迹遗渠”图去勘探七处“龙眼”时,却在第三处碰了壁。
那处关键的洼地,竟被当地大地主周元庆私自筑起高坝,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养鱼塘,直接截断了上游最后一丝残存的地下水源。
赵景贤气得浑身发抖,当即上报。
张作霖听完汇报,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占龙脉?他以为自己是真龙?怕不是条泥鳅成了精!”
当天深夜,奉军一个营的兵力打着火把,直接开到周元庆的鱼塘。
周元庆带着家丁刚想阻拦,就被领队的团长一纸公文拍在脸上:“奉大帅令,周元庆私占国家水系命脉,妨碍抗旱大计,即刻强拆,恢复原貌!有敢阻拦者,以通敌论处!”
周元庆还想撒泼,王化一却从后面慢悠悠地走上来,展开一本厚厚的《土地清册》,笑眯眯地说:“周老爷,顺便跟您说一声,清查田亩时发现您瞒报了三十万亩上等水田,这笔账,咱们是不是也该算算了?您是想保这塘鱼呢?还是想保您那三十万亩地?”
周元庆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堤坝被炸开,积蓄已久的水流欢快地涌入下游干涸的沟渠,一夜之间,万亩久旱的稻田重现生机,绿意盎然。
第二天一早,看到这般景象的百姓们,纷纷跪倒在田埂上,朝着奉天的方向磕头,激动地高喊:“大帅一声吼,河神也低头啊!”
深夜,辽河大堤上,小豆子借着马灯的光,用一根炭笔在草纸上画下一幅新的宣传画:一个巨大的犁头,犁尖所指之处,洪水自动分流,
张作霖站在他身后,看着地图上即将被连通的七处“龙眼”,心中豪情万丈,他轻声对身边的王化一说:“从前的人治水,靠的是堵,是围。老子治水,靠的是吹——吹牛的吹,吹得它自己长出腿来,乖乖给老子进田里去!”
话音刚落,那熟悉的蓝色光幕再次浮现:【地脉共鸣·深化完成。下一阶段目标:触发“五谷丰登”领域。】
【触发条件:在任意一个关内大灾之省,公开发表“跨区赈粮”宣言。】
关内大灾?
跨区赈粮?
张作霖的眼睛亮了,那不就是把手伸进别人的地盘里收买人心吗?
这事儿他熟啊!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对着无边的夜色和奔流不息的河水,狠狠地挥了一下拳头。
“行啊!这活儿老子接了!那老子明天就再吹个更大的——”
“东北的米,要管饱全中国!”
他的声音在风中传出很远,豪气干云。
王化一听得心头一跳,只觉得大帅这牛皮吹得比天还大,这要是传出去,关内那些督军省长们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