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海的语言。
此刻,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或许能派上用场。”
她从怀里取出一串古朴的铜铃,每个铜铃里都巧妙地内嵌着一枚小海螺。
她轻轻摇动,铜铃发出的声音并不清脆,而是一种低沉的嗡鸣,仿佛与远处的海潮产生了共鸣。
“这是‘潮引铃’,摇动时发出的声波,能和潮汐的频率混在一起。小鬼子的声呐再厉害,也分不清哪个是海潮,哪个是咱们的船。”
“有道理!”沈鸿烈一拍大腿,“这是物理外挂啊!”
“光有外挂还不行,还得有‘破壁器’!”一位满身油污的老铁匠站了出来,他被连夜请来,听完了小海娃的描述,当即拍着胸脯保证:“给俺一夜时间!俺能打造出‘破链钩’!就在船头装上一个巨大的钢钩,钩子后面绑上最猛的炸药包。到时候船开过去,钩子‘咔’一下咬住那链子的‘裤腰带扣’,然后猛地倒车,把链子拉到最紧,再‘轰’地一下引爆!神仙来了也得给它炸断!”
计划瞬间成型!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整个奉军大营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三日后,又是一个无月之夜,海上黑得像泼了墨。
涨潮时分,陈志航亲自率领五艘经过魔改的“破链船”,借着夜色和一处被称为“北口盲区”的复杂水道,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封锁区。
与此同时,在另一侧的礁石上,小海娃蹲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串“潮引铃”。
他算准了时间,在破链船靠近日军巡逻舰警戒范围的瞬间,开始有节奏地摇动铜铃。
“嗡……嗡……”
低沉的声音融入海潮,传向四方。
果然,不远处的日舰指挥室里,声呐兵的耳机里顿时响起一片嘈杂的“滋滋”声,屏幕上的信号乱成了一锅粥。
“报告长官!声呐系统受到强烈干扰!全是噪音,无法识别目标!”
就是现在!
第一艘破链船“青钩一号”如同一头猎食的巨兽,猛地加速,冲向第一道铁链。
船头的巨型钢钩在探照灯的余光下闪着寒光,“咔嚓”一声巨响,精准地咬住了那个被小海娃发现的“潮眼”连接处!
“倒车!拉满!”陈志航声嘶力竭地吼道。
船上的蒸汽机发疯似的逆转,巨大的拉力瞬间将那段链节绷得笔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引爆!”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冲天的水柱拔地而起,比桅杆还高!
剧烈的爆炸将那碗口粗的铁链当场炸成两截,断裂的链身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向两边甩开,挂在上面的水雷也如同脱缰的野狗,随着浪涌四处漂散。
“敌袭!”日军舰队终于反应过来,仓促开火。
但由于声呐失灵,视野受限,炮弹打得跟天女散花似的,大部分都落在了空处,反而差点误伤了自己的友军。
混乱中,“青钩二号”、“青钩三号”接连得手。
爆炸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旅顺港外海奏响了一曲狂野的交响乐。
四小时内,奉军以零伤亡的代价,硬生生撕开了三道铁链,主航道恢复了一半的通行能力!
旗舰“镇海号”上,张作霖迎风而立,海风吹得他的大氅猎猎作响。
他一把夺过旁边传令兵手里的大喇叭,用尽全身力气,对着依然炮火连天的海面怒吼:“狗日的小鬼子都给老子听好了!谁说老子不懂海?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看看这海上的龙,到底是不是你们这帮杂碎能锁住的!”
他的声音在火药和海风中回荡,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
话音刚落,一阵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轰鸣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破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