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看着自己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走过去,重重地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后者身子微微一晃。
“好小子,有种!去!给老子好好地插!要插得他们撕都撕不下来!老子要让这帮小鬼子从今往后,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脑门上都他娘的刻着这面旗!”
夜色如墨,三路人马如鬼魅般同时行动。
长春火车站,小六子带着人,伪装成深夜维修钟楼的工人。
在巨大的钟摆来回晃动的阴影里,他亲自将一面特制的丝绸“脑门旗”缝进了钟摆的夹层。
从此,每当钟摆划过,旗角便会若隐若现,像一把无形的刀,在空气中凌厉地切割着,也切割着所有看到它的人的神经。
大连日本领事馆外,第二组人马装扮成午夜清洁工,用一根长长的杆子,巧妙地将一面旗帜绑在了三楼外墙的排水管上。
这面旗最是嚣张,用的竟是缴获的日制军用帆布,旗帜反面还用墨水写了一行大字:“脑门见,不爽勿来。”夜风一吹,旗帜猎猎作响,仿佛在无声地嘲讽。
旅顺要塞,防守最为森严。
第三组的队员是水性最好的蛙人,他们从水下潜入,避开了所有探照灯和巡逻哨,攀上了要塞外围的一块巨大礁石。
伴随着一声被海浪声掩盖的闷响,他们用特制的炸药钉,硬生生将旗杆的底座“焊”死在了礁石上。
这面旗,成了真正拔不掉的钉子。
天亮时分,三地同时炸了锅。
长春站的日本站长看着钟摆里那一闪而过的血红,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大连领事馆的工作人员推开窗,看到那面跳脸输出的旗帜和上面的字,气得当场血压飙升。
而旅顺要塞的日军哨兵,用望远镜确认了礁石上那面迎风招展的“脑门旗”后,惊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消息雪片般飞回奉天,张作霖哈哈大笑,直接登上了奉天广播电台,亲自对着麦克风吼道:“全东北的爷们儿、姐妹儿、小鬼子们都给老子听好了!老子的旗,已经插进你们的脑门了!还剩八十七天,老子说到做到!”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
【对日精神压制达成,敌方核心据点感知能力解锁】。
下一秒,一幅模糊却真实的影像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那是一个压抑的地下空间,深达三层,厚重的铁门上刻着一行日文:“关东军特别行动部”。
镜头拉近,一个穿着参谋服、面容焦虑的男子,正在疯狂地撕毁着墙上的地图。
尽管影像模糊,但张作霖凭借直觉和之前的情报,瞬间确定,那个人,就是田中义一!
这波高端的骑脸输出,效果拔群。
日本驻奉天公使当天下午就火急火燎地冲进了督军府,拍着桌子怒斥张作霖“严重侵犯大日本帝国外交尊严”,要求立刻撤下旗帜并公开道歉。
张作霖正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嗑着瓜子,闻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将瓜子皮“噗”地一声吐在地上。
“旗?什么旗?老子不知道啊。许是你们日本人最近坏事干多了,自己脑门上长出来的癔症吧?那关我啥事?”
公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作霖“你你你”了半天,憋得满脸通红,最后只能拂袖而去。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张作霖突然抬起头,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回去告诉你们那个田中义一——他藏身的那个地下室,通风口是朝南开的。夏天指定闷得慌,冬天又漏风,我看不如趁早滚回东京养老,免得在奉天憋出病来。”
公使的脚步猛然一顿,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由红转白,最后煞白如纸,几乎是踉跄着逃出了督军府。
与此同时,在奉天某处地下的秘密指挥所里,田中义一正烦躁地来回踱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