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外交惯例!”
张作霖悠哉地翘着二郎腿,一边“咔嚓咔嚓”地嗑着瓜子,一边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清。
“啥玩意儿?惯例?那你跟我说说,你们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日本人,往我火车道上埋炸弹,是遵守的哪条惯例?你们玩双标都玩到我脸上了,还指望我给你们留面子?”
他吐掉瓜子皮,慢悠悠地继续说:“现在不过是给你们领事馆的墙上添点喜庆,挂个红,就当是提前给你们上香了,怎么还急眼了呢?”
话音未落,张作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站了起来,刚才还玩世不恭的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你给老子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内阁!从今天起,我张作霖的火车跑到哪,我这‘脑门见’的旗子就跟到哪!你们要是想打,我奉军三十万兄弟随时奉陪!要是想和,也行!”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拿着你们签好字的《南满铁路无条件归还书》,再来跟老子谈!”
日本公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想放几句狠话,却在张作霖那“不服就干”的眼神逼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同一天深夜,寒风呼啸的南满铁路全线。
郭松龄手持一份标记着无数红点的【全线防御布雷图】,在皇姑屯那块曾浸染过鲜血的石碑前,立正敬礼。
他身后的铁道线上,一场史无前例的“要塞化”改造已经完成。
每隔五里地,就有一个明暗交错的岗哨;每一个关键的桥墩下,都埋设了最新式的震动监听器;每一个隧道口,都架起了足以撕碎一切的马克沁重机枪。
更绝的是,工兵队还在日军可能埋设炸药的关键节点,反向预埋了当量经过精确计算的反制炸药。
一旦监听器捕捉到任何异常的挖掘或安装信号,控制中心能在一秒钟内反向引爆,让破坏者和他们的炸药一起“原地飞升”。
“大帅在奉天用嘴打仗,杀人诛心。”郭松龄望着眼前这条钢铁巨龙,低声自语,“我们就在这铁路上用命守路,寸土不让。这面旗,插得值。”
子时,万籁俱寂。
督军府顶楼,张作霖独自一人站在露台上,任由夜风吹动他的衣角。
他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明灭。
奉天城的万家灯火在他脚下铺陈开来,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海。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老子打的不是电报,也不是嘴炮……是抽他们祖宗的筋,断他们所谓‘大陆政策’百年的念想。”
话音刚落,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幽蓝色光幕轰然在他眼前展开,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关键节点事件:“话语即战书”已形成闭环!】
【因果律武器充能完毕,终焉预兆·倒计时24小时正式开启!】
光幕上浮现出新的提示:“警告:当宿主引导的民族意志突破临界值,‘龙兴领域’将强制覆盖东瀛全境。”
张作霖看着那行字,脸上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咧开一个狂傲的笑容。
他掐灭烟头,转身回到书房,提起笔,在一张崭新的电报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最后一句狠话:
“三天后,我要让奉军的旗,插在日本首相的办公桌上。”
镜头猛然拉远,穿越千山万水,瞬间抵达东京的内阁大楼。
首相田中义一的办公室内,一阵夜风吹过,将他日记本中一页撕下的残页吹落在地。
纸页翻滚,上面只有一行仓促写下的字迹,墨迹仿佛还带着主人的惊悸:
“他未动一兵,已斩我三魂。”
写下那句惊世骇俗的豪言后,张作霖放下了笔。
刚才还激荡在胸中的万丈豪情,此刻却如潮水般退去,沉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