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变黑,随即“轰”地一声,腾起一股半人高的烈焰。
“谁他娘的说老子没规矩?”张作霖站在熊熊燃烧的火焰旁,身影被火光拉得巨大而扭曲,他指着那盆火,对着全场的人怒声咆哮,“老子的规矩就一条——枪杆子里出政权!从今往后,谁再敢拿一张破纸来挡老子的路,老子就让他连灰都剩不下!”
话音未落,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幽蓝色光幕在眼前浮现:【鼎鸣初响已激活】。
几乎在同一时间,台下叫嚣得最凶的三名议员,脸色骤然涨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他们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们身前桌案上用来记录的笔录纸,竟无火自燃,升起一缕缕黑烟。
那纸上的墨迹,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只只漆黑的蝴蝶,扑扇着翅膀,在死寂的空气中纷飞、消散。
前后不过三秒,三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胸口衣物上,各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印记,像是被天雷贯穿。
黑蝶散尽,大殿内落针可闻。
剩下的议员们,看着那三个没了声息的同僚,再看看那盆烧得正旺的火,最后望向那个如同魔神降世的张作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这哪里是军阀,这分明是阎王!
午后,偏殿密室。
王永江疾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他将一摞文件放在张作霖面前,语速极快地汇报:“大帅,成了!就在刚才,以前清内阁大学士李翰林为首的七位遗臣,联名上书《奉天正朔论》,称您‘承天命,顺民心,代有德者立新朝’,说您焚烧的不是约法,是前朝的秽物,是为天下扫清障碍!”
他顿了顿,又拿起另一份文件:“还有,那三位当年参与南北议和的民国元老,主动献出了1912年‘清帝退位密约’的原件。您猜里面有什么?有当年英美公使联合施压,逼迫清帝退位,并指定袁世凯为继任者的确凿证据!这帮老狐狸,藏得可真深!”
王永江压低声音,下了结论:“大帅,他们不是怕您那盆火,他们是怕您真把这百八十年的烂账,一笔一笔全都掀出来,到时候他们谁都跑不了!”
张作霖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掀账本?格局小了。老子要做的,是连他们这烂房子的地基都给它炸了!”
傍晚,前门火车站。
汽笛长鸣,一列从关外开来的专车缓缓停稳。
浑身硝烟味的阿海,连军服都来不及换,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临时指挥室:“大帅!前线急报!咱们在福冈油库的那一下‘炮仗’,引发了连锁反应,九州岛的军火库、粮仓跟着连环炸,日军的九州驻屯军现在乱成了一锅粥!更绝的是,已经有两个中队的日军士兵扛不住了,当场哗变,打出了‘拒绝内战,回国倒幕’的旗号,正往东京闹呢!”
话音刚落,机要秘书陈铁生也递上一份刚破译的密电:“大帅,陈将军来电,我们的舰队已经完成了第二波次隐蔽靠岸,所有重炮和登陆部队均已就位,‘黎明二号计划’随时可以启动!”
张作霖走到窗边,目光穿透暮色,望向遥远的南方。
他没有立刻下令,只是背着手,用一种近乎于自言自语的语气,淡淡地说道:“小鬼子自己后院都起火了,阵脚乱得跟二人转似的,老子这炮……好像连放都不用放了。”
镜头缓缓拉远,只见笼罩了北京城一整天的乌云,不知何时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一缕金色的夕阳,穿云破雾,精准地照射在国会大殿顶端那面刚刚升起的、绣着一个巨大“奉”字的帅旗上。
张作霖的视网膜上,系统面板的文字悄然刷新:
【法统认同度:47%(↑12%)】
【状态:鼎鸣效果持续中,剩余24小时】
这一日,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