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个个喜气洋洋,像是过节一样,高声呼喊着:“大帅托梦啦!给守旗的英雄送补给来了!”
为首的船老大将船靠在礁石边,递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和一件厚实的棉衣:“兄弟,辛苦了!咱全村老少爷们都梦见你了,说你一个人在这石头上挨冻受饿,村里的老太太们心疼得不行,连夜给你织的棉衣!”
阿海接过热汤,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遍全身,他的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
可紧接着,他看到了更离谱的一幕。
其中一艘渔船上,竟然载着三名穿着破烂日军军服的逃兵!
那三人一看到礁石上的“奉”字旗,扑通一声就跪在甲板上,拼命地朝着阿海磕头,嘴里用蹩脚的中文喊着:“我们……我们是来投诚的……梦里……梦里大帅答应给我们路费回家……求求你,收下我们吧!”
深夜,奉军情报科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林振华顶着比熊猫还黑的黑眼圈,戴着耳机,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狂喜。
他猛地摘下耳机,对一旁的王永江说:“永江兄,你来听听这个!绝对是本年度最佳灵异事件!”
王永江接过耳机,一段断断续续的日军内部通讯传来,信号微弱,却足够清晰。
“……这里是‘海龙’号,声呐再次发现大规模敌舰群信号……重复,大规模敌舰群信号!”
“‘海龙’号,指挥部命令你们保持镇定!那是集体幻觉!气象部门分析是海市蜃楼!”
“可……可我亲眼看见了!就在潜望镜里!全是画着‘奉’字旗的铁甲船,密密麻麻,它们……它们是从海底浮上来的!”
“八嘎!再说胡话,我就以动摇军心罪枪毙你!”
王永江放下耳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咱们一艘主力舰都没出动,他们自己倒是先炸营了。这波认知作战,属实是降维打击。”他立刻叫来《民声报》的主编,口述了一篇文章的标题和内容。
次日,最新一期的《民声报》在东北全境乃至天津、上海的租界内被疯抢一空。
头版头条的标题触目惊心——《天命所归!昨夜十万鬼子梦见被俘,醒来后集体向联队申请退役!》。
这篇报道被无数华侨买下,不为看新闻,而是直接贴在了床头,说是“奉张大帅亲启,能防噩梦,鬼神不侵”。
子时,旅顺黄金山炮台。
海风卷着浓郁的檀香味道,扑面而来。
张作霖负手立于炮台之巅,在他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铜盆,里面正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纸,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满了日文名字,正是那三名投诚逃兵供出的“梦中投诚名单”。
“都说我张作霖的奉军是旱鸭子,打不了海战?”张作霖冷笑着,将那叠名单高高举起,“现在,老子连他妈敌军的梦都给承包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名单投入火堆。
呼——!
火焰瞬间腾起数丈之高,原本普通的火焰竟在夜空中扭曲、变形,幻化成一座虚无缥缈的“招魂台”。
无数穿着日军军服的虚影在台中若隐若现,对着张作霖的方向跪拜、叩首,口中发出无声的哀嚎。
镜头猛然拉远,越过旅顺,越过黄海,直抵对马海峡深处。
一艘正在执行巡逻任务的日军“峰风”级驱逐舰上,舰桥里的值班水兵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突然齐刷刷地转过身,脱下军帽,神情肃穆地朝着东北方向,缓缓跪了下去。
同一时间,林振华眼前那块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上,一行冰冷的文字缓缓浮现:
【天时地利加成持续生效中;沉默期倒计时:24小时】。
风,骤然停了。
浪,也诡异地平息了。
整片大海死一般地寂静,仿佛连潮汐都在屏息,等待着那一声石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