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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握在手中的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竟然毫无征兆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物理学,卒。
牛顿的棺材板今天怕是真要压不住了。
从始至终,张作霖依旧一言不发,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团火焰终于舔舐到了已经自行崩裂的纸张,看着“国耻”二字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也就在这时,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统提示,在他眼前缓缓浮现:【雷音震荡·终鸣·激活】。
嗡——
一股无形的声浪以张作霖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这不是人耳能听见的声音,却比任何炮火轰鸣都更加恐怖。
首当其冲的怀特曼,只觉得自己的耳膜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穿,剧痛之下,他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惊恐地捂着耳朵,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默片。
他疯了似的喃喃自语:“听不见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史密斯武官反应极快,他看到总领事倒地,立刻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对准了张作霖。
可还没等他扣下扳机,那支精钢打造的枪管,竟在他手中发生了诡异的扭曲,像是被人拧了一圈的麻花!
“邪术!这是东方的邪术!”一名租界巡捕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步枪就往后跑。
恐慌是会传染的。
所有的巡捕和卫兵都崩溃了,他们看着眼前这群沉默如山、却能引动天地异象的奉军,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人类,而是一群魔鬼。
“关闸门!快关上铁闸门!”有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铁制栅栏门被猛地合上,将两个世界彻底隔开。
门外,是冲天的火光和震天的欢呼;门内,是一群丢盔弃甲、屁滚尿流的“文明人”。
他们背靠着冰冷的铁门,却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当天午后,列强使馆区召开紧急会议,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法国和美国代表拍着桌子,唾沫横飞,主张必须给予“强硬回应”,甚至叫嚣着要派遣联合舰队进行军事威慑,维护“文明世界的尊严”。
然而,作为当事方的英国代表却一反常态地沉默着。
会议进行到一半,史密斯武官的紧急报告被送了进来。
报告内容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在座各位的心上:“……所有物理证据全部失效,无法解释条约自裂、金属扭曲等现象。目标(张作霖)展现出一种前所未见的威慑能力,已对租界内所有人员造成极端的心理创伤……初步评估,其心理威慑效果已达到临界点。结论:建议暂时退让,避免冲突升级。”
“退让?我们凭什么退让!”怀特曼,这位刚刚从临时医务室出来的总领事,用他那依旧嗡嗡作响的耳朵,咆哮着打断了报告,“我们是文明世界!我们代表着秩序和法则!”
主持会议的英国高级外交官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是的,我们是文明世界。可现在,他们的‘野蛮’,能让我们的纸自己裂开,能让我们的耳朵失聪,能让我们的枪变成废铁。先生们,当我们的文明无法解释他们的野蛮时,我们的文明就只是一张可以被点燃的废纸。会议决定:暂缓一切对奉系的制裁,重新评估‘张氏政权’的危险性质。”
会议最终不欢而散。
傍晚时分,奉军临时指挥部内。
王永江一脸潮红,激动得连走路都带风:“大帅,咱这波操作,直接封神了!南洋那边被冻结的军购款项,刚刚全部解冻!海外的华侨商会发来贺电,就一句话:‘大帅一火,百年约断’!说我们干了他们几代人想干又不敢干的事!”
张作霖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眺望着天津方向那缕尚未完全散尽的余烟,神情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