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车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成功了!成功了!!”
“我的老天爷啊!!”
无数工匠,那些平日里满身油污、不苟言笑的汉子们,此刻却像孩子一样又哭又笑,他们相互拥抱着,捶打着对方的后背,甚至有不少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朝着那台缓缓停下的钢铁巨兽,嚎啕大哭。
林振华,这位兵工厂的总工程师,浑浊的老泪早已爬满了脸上的皱纹。
他扶着身旁的栏杆,身体不住地颤抖,嘴里喃喃自语:“它……它动了!咱们的机器,它真的活了!它活了啊!”
午时,奉天城。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城。
当“奉天3改”披着一身尘土,履带上还挂着水泥碎屑,如得胜归来的将军一般缓缓驶回兵工厂时,工厂外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欢呼着,跳跃着,拼命地往前挤,不是为了看什么大人物,只是想亲手摸一摸这台为奉天、为中国人挣回脸面的“铁疙瘩”。
“都让让,让让!”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吃力地抱着自己七八岁的小孙子,从人群里挤到最前面。
他把孙子抱起来,抓着那只脏兮兮的小手,用力地按在坦克那冰冷、粗糙还带着泥土的履带上。
“娃,摸了!给俺使劲摸!记住了,这就是咱们自个儿造的机器!你以后长大了,也要学着造机器,造比这还厉害的机器!咱再也不怕洋人卡咱们的脖子了!”
那孩童似懂非懂,却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他使劲摸着履带,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奶声奶气地冲着天空喊了一嗓子,声音清脆而响亮,传遍了整条街巷:
“奉天3改,一履破天!”
未时,兵工厂门口。
那台从德国进口、最终因过热而熔毁的发动机残骸,被老炉头亲自指挥人用铁水浇铸成了一座奇特的铁碑。
铁碑正面,是王化一亲手题写的两个篆字——“自强”。
背面,则铭刻着一行小字:“此机来自海外,终葬于吾炉;此路始于屈辱,今成于吾手。”
王化一默默地站在碑前,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张盖着“四行储蓄会”红印的存单,那是他留作最后的“救急金”。
他看也没看上面的数字,划着一根火柴,将存单点燃。
火苗升腾,将纸张化为灰烬。
“钱没了,可以再挣,”他对着铁碑轻声说道,“脊梁断了,就真站不起来了。”
深夜,奉天督军府指挥部。
墙壁上,一台手摇放映机正咔啦咔啦地转着,将白天试车的影像投射在白布上。
画面有些抖动,也不甚清晰,但“奉天3改”撞碎路障那一瞬间的暴力美学,却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张作霖叼着雪茄,已经把这段胶片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十遍。
当画面再次定格在碎石冲天的瞬间时,他突然掐灭雪茄,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啊!他们以为封锁就能让老子跪下?他妈的,老子偏要站起来,还要跳起来,踩在他们脸上!”
话音刚落,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幽蓝色光幕,轰然在他眼前浮现:
【叮!匠魂融合进度:100%!】
【新成就解锁:自研之魂!】
【奖励发放:‘奉天4’超重型坦克概念图(融合德俄中美四系尖端技术)】
海量复杂而精妙的数据和设计图纸瞬间涌入他的脑海,那是一个比“奉天3改”更加庞大、更加狰狞、也更加恐怖的战争机器!
张作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旅顺军港,夜色如墨。
庞大的“破晓号”舰队静静地停泊在港湾中,如同一群蛰伏的钢铁巨兽。
突然,为首的战列舰上,那巨大的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