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说?谁心里有憋屈?老子今天不摆架子,不坐官轿,就在这儿听着!”
他一屁股坐在冰凉的青石台阶上,动作粗犷得像个地痞。
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锃亮的袁大头,随手往地上一撒,“哗啦啦”一声,银元滚了一地,晃得人眼花。
“说真话的,上来拿一百块大洋!要是敢造谣生事,污蔑老子的,我让他这辈子舌头长疮,吃饭喝水都喇得慌!从今往后,你们老百姓的一张嘴,就是我张作霖的智囊团!”
人群彻底炸了,却又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整不会了。
这是……奉天的大帅张作霖?
他就这么坐在地上,跟个街溜子似的?
那满地的银元是真的吗?
可谁又敢上去拿呢?
万一说错话,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是那个唱“断荤谣”的领头小屁孩,小豆子。
他也就七八岁的模样,脸上还挂着鼻涕,却一点也不怕,壮着胆子走上前,指着张作霖的鼻子,奶声奶气地又唱了一段新的童谣:
“大帅耳朵灵,汉奸藏不住;昨夜电台响,就在德胜胡同!”
话音刚落,张作霖的脑海里如同响起一声惊雷,系统界面瞬间点亮,发出剧烈的轰鸣:
【顺风耳·正式觉醒!民声→政策转化通道已开启!】
张作霖瞳孔骤缩!
王永江也是脸色大变,他顾不得震惊,立刻对身后的卫兵低吼:“马上去查!封锁德胜胡同,挨家挨户地给老子搜!”
命令一下,人马飞驰而去。
不到一个时辰,消息传回,卫兵们果然在德胜胡同里一户不起眼人家的枯井下,搜出了一个大功率的广播电台!
电台旁边,还扔着几份新鲜的广播稿,标题赫然是——《神权祸国论之张作霖篇》。
这下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深夜,大帅府,民声司密室。
这个新成立的部门,此刻灯火通明。
王永江神情复杂地将七份手稿捧到张作霖面前,全是今天下午从民间收集来的童谣,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出自孩童之手。
“大帅,您看……”王永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几份,分别叫‘减税谣’‘修渠令’‘女学堂’‘禁烟令’……每一首都暗含着一条具体的施政建议,简直……”
简直就像是有人把一本治国方略给掰碎了,揉进了童谣里,再通过孩子的嘴唱出来!
张作霖一份份翻看着,当翻到最后一份时,他的动作停住了。
那是一张画,来自城东一个叫卜瞎子的算命先生,上面潦草地画着一幅《梦卦图》。
图的中心,赫然是一口枯井,而枯井所在的方位,与德胜胡同里搜出电台的位置,分毫不差!
张作霖将图纸拍在桌上,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野狼般的光芒:“他们都骂老子是‘神棍督军’,说我靠神神叨叨的东西笼络人心。好啊!那老子从今天起,就真给他们当一回神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亢奋与霸道:“顺风耳一听,魑魅魍魉,无所遁形!我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搞小动作!”
他话音刚落,脑海中的系统界面上,一行新的金色小字缓缓浮现:
【民声战力雏形建立;造谣反噬机制已激活】
窗外,夜色深沉。
小豆子正带着一群半大的孩子,在胡同口借着月光,练习着一首全新的童谣,稚嫩的歌声飘得很远:“大帅坐阶前,闲话变圣言!谁家有冤屈,能达九重天!”
这一夜,北平的风并未大起,甚至有些过分的宁静。
可那些真正握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