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里,都有母亲在教孩子念着新的童谣。
在城南一处破败的院落里,小豆子正耐心地教一群盲童唱着新歌。
“我们看不见,但耳朵听得清;大帅说的理,句句是光明!”
孩子们纯净的歌声,穿透了黑夜,仿佛带着一种神圣的力量。
张作霖的脑海里,系统的最后一行提示,正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顺风耳·领域成型;民声长城·初筑完成】。
那一刻,北平鼓楼之上,那口悬挂了数百年的巨大铜钟,竟在无风的夜里,发出一声悠远而苍凉的嗡鸣。
它不像报时,更像是在为那一句句从市井街头升起的童谣,敲响一个旧时代的丧钟。
这一夜,没人挑灯夜读,修订法典。
但中国的法,已在千万张稚嫩或苍老的嘴中,悄然成形。
然而,即便是能覆盖七省的顺风耳,也有它暂时听不到的,被遗忘的角落。
天刚蒙蒙亮,城南的鸽子哨还没响透,一道比野猫还轻的影子,就带着几个半大孩子,蹑手蹑脚地钻进了那片连乞丐都嫌晦气的烂瓦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