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捡钱!
不,比捡钱还离谱,这是老天爷把金库的钥匙直接塞到了你手里,还附赠了一份“内有黄金,随取随用”的说明书。
“乖乖……”林振华身旁,一位胡子花白、满脸沟壑的老人,正戴着老花镜,几乎把脸贴在了图纸上。
他就是被誉为“辽东矿神”的孙老先生,一辈子都在和这片黑土地下的石头疙瘩打交道。
他伸出干枯的手,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着图上的矿脉纹路,口中喃喃低语:“不对,不对……这不是新矿……这不是新生成的矿……”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林振华耳边炸响。
“孙老,您说什么?”
老矿神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敬畏的光芒:“振华,你记着,这天下的山川河流,都是有根的。咱们脚下这片矿山,以前挖的都是些皮毛,是枝叶。现在……是它地下的根,活了!这些不是新矿,是咱们奉天钢铁的根脉,从地心里长出来了!”
话音刚落,研究所的大门被推开,奉天督办王化一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劲风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图纸,又看了一眼两位专家脸上的神情,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印章,“啪”地一声盖在了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上。
“‘钢铁根脉计划’,即刻启动!”王化一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容置疑,“我已请示大帅,调拨奉天讲武堂一个协的兵力,即刻进驻矿区!这七条矿脉,每一条设立一个‘守脉营’,给老子死死看住!所有守脉营的士兵,三代世袭罔替,薪俸翻倍!他们的子孙后代,生下来就是咱们奉天钢铁的人!”
午时,千山沟,“火眼井”旁。
这里已经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张作霖一身戎装,亲自站在井边,他身后,奉天的高级将领和技术专家们肃然而立。
没有繁琐的仪式,只有一股发自肺腑的虔诚。
张作霖手里捧着一块方方正正的钢锭,这是用奉天钢厂现有最好的材料,由最好的工匠淬炼出的“奉天特钢”母锭。
他亲自将这块沉重的钢锭缓缓放入井心深处,仿佛在进行一场古老的献祭。
“都说咱东北是龙兴之地,今天我张作霖信了!”他洪亮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我把咱们奉天最好的钢,埋回这龙脉的根里!从今往后,此钢有根,此脉有魂!”
他转身,面对着刚刚立起的一块巨大石碑,碑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一行大字。
他一字一顿地念道,声音传出老远:“洋人断料,老子自生!”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轰隆——”一声闷响从井底深处传来,仿佛大地的心脏沉重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以“火眼井”为中心,地面裂开无数道细密的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从那些裂纹中,竟然渗出了一丝丝银蓝色的、带着金属光泽的液体!
这些矿汁一接触到空气,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固,变成了一颗颗指甲盖大小、闪烁着奇特光芒的晶体。
一个眼疾手快的小铁锤,是孙老先生的关门弟子,他第一个冲上去,不顾滚烫的地面,捧起一把刚刚凝结的晶体,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大帅!大帅!钢……钢在长!它真的在自己长啊!”
未时,奉天兵工厂,测试场。
林振华和他带领的团队仅仅用了半天时间,就利用这些新鲜出炉的“自生矿晶”炼出了一炉“奉天特钢·改进型”。
当测试数据出来时,整个实验室都沸腾了。
抗压强度,850兆帕!
这个数字,足以让克虏伯最顶级的合金钢都相形见绌。
一块样品钢板放在那里,用最锋利的合金刀刃划过,只留下一道白印,钢板本身毫发无损。
用八磅重的铁锤猛力锤击,钢板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