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眯着眼,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大海,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他忽然转身,对身边的副官下令:“去,把城里那个说书最溜的老铁嘴给我叫来,让他马上编个新段子,就叫‘大帅马车能下海,一犁犁得洋人没脾气’!连夜写出来,明天一早就给我贴到英美租界的门口去,也让他们跟着乐呵乐呵!”
命令传达下去,府内又恢复了平静。
而在港口一个低矮的渔民棚屋里,喧嚣和胜利的喜悦似乎都与这里无关。
油灯下,白天立了大功的小海娃正守在床边,他那被海风吹得黝黑的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忧虑。
床上躺着他病重的奶奶,一个被人们称为“老海婆”的神秘女人。
她艰难地喘息着,干枯的手紧紧握住小海娃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叮嘱:“娃……记住……每个月初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