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雨幕,仿佛一颗钉子,钉在了每个英国士兵的心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菲律宾马尼拉湾。
美军的补给码头灯火通明,水下的防御雷区和固定的巡逻路线,让这里的指挥官相信,这里比华盛顿的银行金库还安全。
然而,几艘挂着“顺风渔业”牌子的华侨渔船,正不紧不慢地穿行在雷区边缘,船上的老渔民一边撒网,一边用一种极其隐晦的节奏,闪烁着船头的信号灯。
他们身后,一支规模不大的奉军舰队,如同跟随着萤火虫的夜行者,完美绕过了所有死亡陷阱。
“报告,已抵达预定炮击阵位。”
“开火!”
炮弹如流星雨般划破夜空,没有一发浪费,精准地覆盖了美军的弹药库。
第一声爆炸只是前奏,紧接着,连锁反应开始了。
弹药库里的炮弹、炸药被接连引爆,一时间,整个码头变成了一场盛大的烟火秀,只不过这烟火的代价是数百万美元的军火和美国海军的脸面。
美军基地指挥官,一位叫麦克阿瑟的年轻上校,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他们怎么知道布防?他们怎么知道巡逻间隙?”
他不知道的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奉天,一个戴着厚厚眼镜、名叫林振华的年轻人,刚刚推了推镜框,平静地在一张电报纸上写下:“任务完成,美军通讯密码库已成我方公共厕所,随时可进,随时可出。”
炮击结束,奉军舰队没有丝毫恋战,迅速撤离。
同样,一艘快艇冲出,一面旗帜插在了离岸三海里的礁石上,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汉字:“华盛顿若不醒,黄海即坟场!”
正午,朝鲜釜山港。
驻扎在这里的日军还在进行着例行的队列训练,浑然不觉死神已经敲门。
三枚从超远距离发射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地落入了军营的中心。
日军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海面上早已空空如也。
他们紧急升空的侦察机盘旋了半天,只看到一片平静的大海。
奉军舰队,早已借着退潮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隐入了济州岛复杂的海峡之中。
又是那个叫阿海的小旗手,这次他把旗帜插在了一艘搁浅的渔船上,照片被一名早就等候在此的华侨记者用长焦镜头拍下,连夜传回国内。
消息传回奉天,整个城市都沸腾了。
天桥底下说书的老铁嘴当场就编出了一段新词儿:“说时迟,那时快,大帅一嗓子,三洲齐冒烟;旗插列强门,吓得洋官钻桌边!要问插旗人是谁?咱奉天的小英雄,阿海是也!”
奉天督军府内,气氛却严肃得多。
政务厅长王永江拿着一沓电报,脸色凝重地报告:“大帅,英、美、日三国使馆已经发出联合抗议,称我们的行为是‘野蛮的、无耻的挑衅’,要求我们立刻撤掉那三面旗帜,并做出解释。”
张作霖坐在虎皮大椅上,正用小刀削着一个苹果,听到这话,他嗤笑一声,手里的刀“噌”地一下插进苹果里,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桀骜不驯:“撤?老子的旗才刚立起来,他们就想让老子撤?去告诉他们——旗在,是警告;旗落,是开战!”
他猛地站起身,环视着屋内的将领们,声音掷地有声:“传我的令!即刻发行‘解放债’,面向全球华侨!告诉海外的每一个炎黄子孙,他们认购的一块大洋,都将变成一发打在列强身上的炮弹!至于利息——就用列强的赔款来付!”
命令一出,万民响应。
奉天的百姓排着长队抢购债券,街头巷尾的孩童们甚至唱起了新的童谣:“买张债,打洋鬼,大帅的旗子永不坠!”
深夜,伦敦。
英国议会灯火通明,一名议员激动地将新加坡那张插旗照片摔在桌上,对着全场怒吼:“这是对日不落帝国最无情的羞辱!我们必须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