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纂《华夏耕经》。
这里没有等级森严的办公室,所有人都在一个巨大的通铺式厂房里,伏案如耕。
角落里,浑身散发着土地气息的老粪王,正用他那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手,颤颤巍巍地在一张麻纸上写下心得,为书稿默默添页:“粪温三七,发酵九日,可破千年板结,地力回春,此为‘归元肥’。”旁边的林田秀戴着一副老花镜,一边拨弄着算盘,一边补录数据:“经测算,密植间距定为六寸三分,配合金木水火土五行肥,亩产可稳定达到六石以上。”
年纪最小的小谷芽,正趴在一张巨大的稻种根系图上,用炭笔小心翼翼地描绘着什么。
她画的“抗蝗稻”根系异常发达,如龙爪般深扎入土。
忽然,她的笔尖微微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整张图纸竟泛出了一层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金光。
而在另一头,浑身肌肉的王地龙扛着一个半人高的“除蝗车”模型,正唾沫横飞地向众人展示:“看!在车后面装上我老王设计的这个粪肥喷洒器,一边打蝗虫,一边还能给地里追肥!一举两得,就问你们六不六!”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张作霖站在门口,没有打扰任何人。
他看着眼前这群人,有的白发苍苍,有的稚气未脱,却都以一种近乎痴迷的姿态,将自己的心血倾注在这一卷卷书稿上。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这片神圣的土地,轻声道:“你们写的不是书……是咱华夏子孙万代的传家宝。”
华盛顿,一封加急密电摆在了相关部门的案头。
胡佛在电报中用最激烈的措辞写道:“‘不跪米’绝非自然产物,其口感具有强烈的攻击性与精神蛊惑效果!我严重怀疑其中含有某种未知的东方巫术成分!”他紧急调来使馆中最顶尖的生化专家,对米饭样本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化验。
然而,得出的结论却让胡佛几乎抓狂——“成分普通,营养结构与寻常稻米无异。”
专家看着暴跳如雷的胡佛,苦笑着补充了一句:“部长先生,从科学上讲,它就是米……可我亲眼见到了,吃它的人,眼神都变了。那种眼神,我形容不出来,但……很亮,亮得让人害怕。”
“废物!”胡佛一脚踹翻了椅子,眼神阴鸷。
既然科学无法解释,那就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商业手段来摧毁它!
“立刻给华北所有粮仓发电!把我们囤积的美国面粉全部放出去,价格给我压低三成!我要让他们的米烂在仓库里,逼着他们回头来求着买我们的面粉!”
命令下达,一场没有硝烟的粮食战争打响了。
然而,三天后,反馈回来的市场情报让胡佛彻底傻眼了——华北粮市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反常现象。
百姓们宁愿多走五十里山路,用三斤杂粮去换一斤“不跪米”,也对降价倾销的美国面粉不屑一顾。
一个从乡下来的老农,扛着好不容易换来的一小袋米进城,不小心摔了一跤,米袋破了个口,雪白的米粒洒了一地。
老农没有哭喊,而是直接趴在了地上,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混着泥土的米粒舔进嘴里,嘴里还喃喃自语:“香……真香啊……米香都渗进土里了……咱的地,醒了。”
这一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消息传回奉天,张作霖直接登上了农改所的最高了望台,对着台下成千上万的农工和百姓,声音洪亮如钟:“我张作霖今天就在这儿宣布!从今往后,我东北三省,全面废除洋粮进口!咱东北的娃,就得喝咱自己的米汤长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脑海中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粮食主权圆满”成就达成——全国农田丰产共振启动,小麦亩产翻倍,水稻三季可收!】
刹那间,仿佛有某种神秘的法则被激活。
辽河两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