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辽北三道沟子的农户老李头打着哈欠推开院门,准备去伺候他那半死不活的几亩薄田。
可门一开,他整个人都懵了,差点以为自己没睡醒,还在梦里玩现实版“开心农场”一键催熟呢。
门外,哪还有什么枯黄的田垄?
放眼望去,一片金色的海洋在晨风中翻滚,沉甸甸的稻穗谦卑地弯着腰,仿佛在对着天空鞠躬。
那股子浓郁的稻香,霸道得跟不要钱似的,直往他鼻子里钻。
“我滴个亲娘嘞!”老李头揉了揉眼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这才确定不是幻觉。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田里,随手掐下一串稻穗,金黄的谷粒颗颗饱满得像要炸开。
他搓开一粒放进嘴里,牙齿轻轻一磕,一股清甜的汁液瞬间爆开,混合着米香,比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带劲。
这事儿邪门了!
一夜之间,地里的庄稼自己熟了?
这比说书先生讲的“撒豆成兵”还玄乎。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十里八乡。
人们惊奇地发现,不只是老李头家,方圆百里的田地,无论之前是旱是涝,是贫瘠是肥沃,一夜之间全都“自熟”了!
这下没人顾得上琢磨为啥了,男女老少扛着镰刀就冲进了田里,生怕这到嘴的粮食再飞了。
一时间,辽阔的黑土地上,收割的“咔嚓”声汇成了一曲最动听的交响乐,昼夜不息。
奉天农业试验所的所长陈农正,带着一帮戴眼镜的“文化人”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现场。
他不像农民那样只顾着高兴,脑子里全是问号。
这不科学!
这简直是把牛顿的棺材板给掀了!
他趴在田埂上,抓起一把泥土,还没等仪器开动,鼻子就先给出了报告——这土里的味儿不对劲,太冲了!
检测结果出来后,整个团队都石化了。
土壤样本中的天然氮含量,比昨天的记录暴涨了整整三倍!
其他微量元素也达到了一个堪称完美的黄金比例。
陈农正捧着报告,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着:“地……地自己在施肥?!这……这简直是永动机啊!”
不远处,老粪王正蹲在田头,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看着这帮文化人一惊一乍的样子,嘴角咧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
他吐出一口浓烟,慢悠悠地说道:“啥永动机,大惊小怪的。这叫地母认了主,心疼自家娃没饭吃,她老人家亲自下场帮忙了。”
话音刚落,只有张作霖能看到的系统界面上,一行金色大字缓缓浮现:
【“五谷归心”阶段性目标圆满达成——大地进入自主丰产周期,无需人为干预。当前状态:究极进化版·自循环生态系统。】
山海关,胡佛亲自带队前来,他要亲眼看看,那个所谓的“不跪米”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作为美国农业和粮食援助的负责人,他坚信,离开了他手里的美麦,这片土地上的人就得饿肚子。
当他看到农民们乐呵呵地推着粪车,将那些气味感人的“农家肥”浇灌在田里时,他鼻子差点没被熏歪,嘴角挂起一丝轻蔑的嗤笑:“原始,落后!用这种东西也想高产?简直是痴人说梦。”
然而,接下来的三天,成了胡佛毕生难忘的“三观重塑之旅”。
第一天,他亲眼目睹了遮天蔽日的蝗灾袭来,正当他准备看好戏时,村里却推出了几十辆造型奇特的“人力除蝗车”。
上百个壮汉踩着踏板,带动巨大的风扇和网兜,如同一台台移动的超级吸尘器,所过之处,蝗虫被一扫而空,变成了鸡鸭的加餐。
那场面,比好莱坞大片还震撼,充满了朴素又硬核的工业美感。
第二天,他见识了所谓的“密植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