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点破了这里!虽然没有提及U盘,但这句警告已经再明白不过——他知道余年在复印室有过非正式行动,他在提醒余年,他始终在监控之下,任何“非正式”的东西,都是危险的导火索。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余年的脊背。徐文渊的网,远比他想象的更密、更紧。
“师兄提醒的是,我会注意。”余年垂下眼帘,掩去眸底深处翻涌的波澜。
“好了,这事到此为止。”徐文渊挥了挥手,像拂去一粒尘埃,“阿尔法已经澄清,风险不存在了。张律那边的评估,我会去沟通,让她暂停。你把精力集中到专利协议本身的定稿上,不要再节外生枝。”
他直接为这次交锋画上了句号,并以不容置疑的权威,扼杀了余年所有的试探。
“是,师兄。”余年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余年走在空旷的走廊上,面色平静,唯有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紧握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徐文渊的反击,精准而狠辣。不仅化解了他的攻势,还发出了更严厉的警告。他看似退回了原点,甚至处境更加险恶。
然而,他心底深处,某种信念却更加清晰。
对方需要如此迅速地“澄清”,恰恰证明了他们的恐惧!他们害怕那家空壳公司被放在阳光下审视!这份恐惧,本身就是最真实的线索。
而且,U盘里那些系统性的修改痕迹,依然冰冷地存在于他的加密空间里。阿尔法可以撤回一份定义,却抹不掉所有被篡改的历史。
他回到座位,平静地打开电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在加密通道中,给苏晴发去了新的指令:
「对方已果断断尾,撤回空壳公司关联。但这正说明其敏感。急需深挖‘星辉资本’与阿尔法核心团队成员(尤其是技术创始人、早期股东)之间的隐藏关联,重点:代持协议、非正常资金流水、秘密利益输送。」
正面强攻的路径已被暂时封死,他必须潜入更深的水下,去寻找那足以撬动一切的支点。
徐文渊的这次“完美”反制,或许,正为他指明了下一个需要攻破的堡垒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