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协助调查。”
李默眼神闪烁,与身后的律师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强撑着气势:“我们当然会配合法律程序。但我必须强调,长风集团保留追究此次不当执法造成损失的权利。”
这场面外的交锋,余年冷眼旁观。他知道,这只是第一轮。李默的出现和这番色厉内荏的表演,恰恰说明他们被打中了七寸。真正的较量,从现在起,将从地下转到台上,从秘密谋战转到司法程序和舆论战场。
在警员的引导下,余年和张启明开始向外撤离。经过苏晴身边时,她快步上前,将一瓶矿泉水塞到余年手里,低声道:“老周截获了他们在警报响起时的内部通讯碎片,徐文渊可能提前得到了风声,在警方抵达前十分钟离开了集团大楼,目前下落不明。”
余年拧开瓶盖,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带来一丝清醒。徐文渊跑了?这不意外。这条狡猾的鱼,总是能嗅到危险先一步溜走。
但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核心硬盘已经落入警方手中,张启明这个活口也保了下来,徐文渊和他的幕后财团,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走出长风集团总部大楼,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楼下警灯闪烁,围观的人群被隔离在远处,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试图突破封锁线。余年眯起眼,看着这片熟悉的城市天际线。
第一场硬仗,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但他知道,这仅仅是“无声的惊雷”奏响的第一个音符。证据的司法认定、张启明作为污点证人的可靠性、财团在法律层面的疯狂反扑、以及潜逃的徐文渊……更多的挑战,已如乌云般在天际汇聚。
他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对身边的苏晴轻声说:
“通知秦哥和林晓,准备开会。”
“暴风雨,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