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了下去,眼神骤然变得深不见底。
“对。这意味着,徐文渊背后的‘先生’,可能与‘夜莺案’的幕后黑手,是同一人,或者……源自同一个根系。”
余年的眼神骤然深邃。他走到会议桌前,拿起那块月饼包装的碎纸板,边缘还沾着一点豆沙馅的痕迹。
中秋的团圆象征,却成了阴谋传递的工具;甜蜜的馅料之下,包裹着致命的讯息。
“他把我们拖入黑暗,想用黑暗吞噬我们。”余年轻声说,指尖拂过纸板粗糙的边缘,“但他忘了,我们本就生于这片黑暗。现在,该轮到我们,让他无所遁形了。”
天光渐亮,窗外的圆月已褪去光华,只剩一抹淡淡的残影,悬挂在天际。
一夜奔袭,人困马乏。但猎手的眼睛,在经历过失败的洗礼后,变得更加锐利和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