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毛选》中的斗争哲学遥相呼应。它们都在告诉他,最高明的斗争,不在于正面硬碰硬的消耗,而在于策略、在于谋略、在于对全局的掌控和对时机的把握。
《毛选》给了他宏观的战略视野和力量源泉,让他明白了依靠谁、团结谁、打击谁。而《孙子兵法》,或许将教给他如何在这场不可避免的“战争”中,更巧妙地排兵布阵,运筹帷幄,以最小的代价,去夺取最终的胜利。
他将《毛选》轻轻放在《传习录》旁边,然后,从书架上郑重地取下了那本薄薄却重若千钧的《孙子兵法》。
三本书,并排立于案头。
《传习录》定其心,明其志,是为“体”。
《毛选》析其势,聚其力,是为“纲”。
《孙子兵法》谋其策,精其术,是为“用”。
体、纲、用,三位一体。思想的武器库,至此已初具雏形。余年知道,下一次当他走出这间书房时,他将不再是那个只凭一腔热血和单一法律技能的律师,而是一个拥有了坚定内核、清晰战略和灵活战术的……战士。
他翻开《孙子兵法》的第一页,目光沉静而锐利。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对他而言,这场战斗,亦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