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年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创造一个让她感到安全的空间。
“开始只是…开玩笑…”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依旧充满屈辱感,“后来…后来会借故拍肩膀…碰手…我躲开,他就说我不懂事儿,不合群…”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突然,她抬起头,隔着墨镜似乎想看清余年的反应,语气带上了急切和无助:“我跟人事反映过…可他们说没有证据…说可能是我太敏感了…还暗示我如果继续闹下去,可能会影响…影响我的转正考核…”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开始崩溃,声音带上了哭腔,但仍在极力克制:“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是想好好工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猛地低下头,一滴眼泪终于从墨镜下方滑落,滴在她紧紧攥着的手背上。
此刻,无需再多言,余年已经明白,一个涉及职场权力压迫、证据匮乏与受害者维权的艰难案件——“职场性骚扰罗生门”,已经带着它全部的复杂性与沉重感,呈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知道,帮助眼前这个无助的女子,将是一场情、理、法交织的硬仗,也是他“人间烟火”中不可或缺的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