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企业家的务实与底线思维,也有超脱其年龄段的开明与远见。他甚至对余年团队运用《孙子兵法》和《毛选》思路进行多线操作表示赞许,称其为“老道理,新用法”。
就连守在外面的杨丽娅,中途进来添水时,都忍不住低声对余年说了一句:“赵老很少跟年轻人说这么多话。”
谈话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最后,赵老放下茶杯,神情恢复了一开始的平和,他看着余年,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期许。
“余年,路还长,也很险。守住你心里的那杆秤,也守住你身边那些人。”他顿了顿,仿佛做了一个决定,声音平和却带着分量,“真遇到迈不过去的坎,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找丽娅。她,或许能帮你搭座桥。”
这句话,无疑是一个重量级的承诺,也隐约揭示了杨丽娅与赵老之间更深层的关系。
余年起身,郑重地向赵老鞠了一躬:“谢谢赵老指点。”
赵老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离开茶舍,坐进车里,余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潮起伏。赵老的肯定和隐晦的支持,像一剂强心针,也像在迷雾中点亮了一盏微弱的指引灯。他明白了,对抗楚啸天,不仅仅是他团队的战斗,更牵动着某些更高层面、对楚啸天路径不满的力量。
杨丽娅开车送他回去,途中,她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和坦诚:“没想到,赵老会这么看重你。他让我帮你,这次是真的。”
余年看向她,没有追问她之前的反复和算计,只是平静地说:“谢谢。”
“不必谢我。”杨丽娅目视前方,“各取所需而已。楚啸天倒下去,空出来的位置,很多人盯着。赵老……只是不希望接盘的人,是另一个更不堪的楚啸天。”
利益与理想,算计与底线,在这座城市的夜色中交织。余年知道,赵老的援手并非无偿,他必须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和控制局面的能力。但无论如何,他手中,又多了一张或许能扭转乾坤的牌。
回到办公室,团队成员立刻围了上来,眼中带着询问。
余年看着他们,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准备一下,我们要加快节奏了。总攻,提前!”
窗外,夜色浓郁,但某些人的心中,已经亮起了破晓的微光。真正的较量,即将进入决定性的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