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要赶到王云东那里,就一口答应了。
等林军赶到王云东办公的那个大院,看到头天做笔录的那个内勤正站在大门口,林军下了出租车,走过去跟那个警察打了个招呼,对方一看是林军,急忙带着他去了王云东的办公室。
王云东的办公室里不止王云东一个人,还有两个身着便服的人坐在沙发上 ,王云东则是坐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
王云东看到林军后,赶紧起身向他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常副局长,主管我们队的,这是我们的向队长。常局、向队,这就是昨天的报案人林军,也是我当年在部队的战友。”
常副局长和向队长站起身跟林军握了握手,示意林军坐下。接着常副局长看着向队长说:“小向,你先把那边通报的情况简要介绍一下吧。”
“是,常局。”向队长对林军说道:“昨天下午,我们这边接到您的报案后,马上向领导做了汇报,领导批准了异地协查的申请。然后今天上午协查方发回了第一份协查通报,查证了一些基本情况,两个小时前,又发来了第二份通报,已经查证扣留了三个人。据这三个人初步交代,他们是准备以修订家谱的名义敛财,但是当报案人父亲受邀参与修订之后,他们发现报案人父亲出手比较阔绰,就又准备利用报案人父亲急于完成修订家谱的心情,对报案人父亲实施诈骗。具体的手段是以垫资为名,不断要求报案人父亲支付所谓的经费,并安排报案人父亲以未能及时垫资为由签署了几个欠条,当昨天报案人父亲没能满足他们提出的钱款数额时,由其中一个人利用骗取到的联系方式,直接给报案人妻子打电话,实施敲诈勒索。现在当地协查的公安部门已经查扣了多笔资金,并暂时冻结了报案人通过邮局汇去的钱款,并就下一步工作征求咱们局的意见。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情况。”
“那下一步你们准备如何处理呢?”常副局长问道。
“现在呢,是这样一个局面,资金基本上都没有被转移或者挥霍,就是说财产没有损失或损失不大。修订家谱也确有其事,而且据协查方透露,在查证过程中发现,定稿的家谱中有高层领导。所以,我们也感到比较棘手,担心把控不好的话,可能会有不好的影响。”
“军子,你说句实话,到底家里有什么样的亲戚?”王云东直截了当地问道。
林军对王云东毫不掩饰与自己关系的行为感到很吃惊。他看了一眼王云东。
“常局和王队都不是外人,你就放心大胆的说。”王云东似乎知道林军心存顾虑,又补充了一句。
“家里确实是有这样的亲戚,就住在西区那个大院旁边。不过,他们应该是不会管诈骗这样的事,至于家谱,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比较重视,不然我父亲也不会那么认真地盯着这件事。”
“小林啊,能方便透露一下关于你们亲戚的大致情况吗”常副局长询问道。
“名字不好说出来,确实是高层,我也经常陪着父亲去探望他们。据我父亲介绍,我们这个家族在当地还算是比较大的,而且还是很有名望的。一共有五房,那位亲戚是一房的,我们家这边是三房的,二房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至于另外的四房和五房就比较远了,所以我们两家走得比较近。”
“是这样啊。”常副局长沉思了一下,“那你的意思呢?”
“既然已经牵扯到有诈骗的问题在里面了,我觉得还是要处理一下比较好,但是呢最好不影响家谱的事。这样把两件事分开处理,可能会比较稳妥吧。”
“嗯,确实是这样比较好。”常副局长点了点头。
这时,向队长说话了:“那你看,是不是有必要过去一趟,把事情梳理清楚,然后该继续的事就继续做完,该处理的人呢带回来处理。”
“向队,您的意思是……”
“你方不方便和我们的人一起去一趟?”
“这个……我要回家商量一下。”林军有些迟疑,“云东知道我家里的一些事情,我母亲偏瘫刚恢复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