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林军早上难得的没有准时醒来。
等林军睁开眼睛时,已经快到九点了。
他赶紧起床,先给单位打电话请假。
郑芮文得知林军的孩子突然病了,安慰了几句,让林军不用着急上班,先把孩子的病治好再说,单位如果临时有急事,她再跟林军联系。
接着,林军又给幼儿园的邵老师打电话,给小豪请假。邵老师听说小豪是过敏性哮喘,也是安慰了几句,然后告诉林军,最好等孩子病情稳定了再上幼儿园,否则一旦在幼儿园突然发病,幼儿园不好处置,也要担不必要的麻烦。
打完两个请假的电话,林军又从手机上查出王老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电话。
林军挂断电话,隔了一会儿再次打过去,还是没有人接电话……
林军陷入了沉思。联系不到王老,甚至连王老的那位姓张的学生都找不到了,这该怎么办呢?
无奈之下,林军只好决定亲自上门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跟张婧说了一下,就独自出门了。
林军打车来到当初陪母亲看病的那个地方,发现那一片已经属于拆迁区域了,就连王老那个小院的院墙上都已经被用白色的油漆画了个圆圈,圆圈里面写了个大大的“拆”字。
这就麻烦了……
林军站在小院门外,来回踱着步子,琢磨着怎么才能打听到王老的去向。
还是先去社区打听一下吧,实在不行就只能托王云东帮忙通过公安部门查找了。
林军离开那个已经荒芜的小院,一边走,一边找人打听社区居委会的位置。
由于那一片已经办完手续的拆迁户比较多,大多数都已经是人去屋空了,想找到人打听也不容易。林军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才打听到居委会的位置。
当他找到居委会时,居委会里面也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了。
当林军说明来意,居委会的一位工作人员热心地帮他查了好久,也没有查到王老的拆迁去向。
“您先别着急,我带您找咱们主任问问,她应该知道的多一点。”那个工作人员见林军非常着急的模样,一边安慰着林军,一边带着林军朝里面的一个房间走去。
“您找王大夫啊?”居委会主任一听林军的情况,就直接说道:“他住他儿子那边去了。”
“那您知道王老他儿子的住址吗?”
“好像是在……”主任一时也没想起来,又叫来一个大爷,让他帮林军查查王大夫留给居委会的直系亲属紧急联系电话。
林军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王老的下落。
离开居委会后,林军第一时间就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喂,您好……”电话接通后,传来林军熟悉的那个张大夫的声音。
“您好,张大夫。”
“您是……”对方显然是因为没有林军的手机号码,感觉既有些熟悉,但又不敢确定对方的身份。
“我是……”林军连忙自我介绍了一番。
“噢噢,想起来了,您好呀!”对方明显还记得每次来看病都会给他一张大钞的人。
“王老这是搬家了呀,您看……”林军话入正题。
“您母亲的病又反复了吗?”
“没有,是我孩子……”林军把小豪的病情介绍了一遍。
“是过敏性哮喘啊,我老师应该不会接到,因为他老人家所擅长的领域不是这个方向,所以可能不会有多好的效果。没有收效的话,老师一般都不接,免得耽误病人的病情。”
“这样啊……”林军有些失望,“那谢谢您了,张大夫。”
“哎,您别着急啊,我老师不接,不代表没有人能治。”
“张大夫,您是说……”
“我有个师妹,她现在跟的老师就是主攻儿科疑难杂症的,号称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