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军同志。”当会议室里只剩下陈思彤和林军两人的时候,陈思彤原本一直使用的称谓却突然间发生了变化。
听到这个称呼,林军不禁感到一丝诧异,但他还是迅速反应过来,礼貌地回应道:“陈局,不知您找我,是否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呢?而且还要特意避开程主任呢?”
面对林军的疑问,陈思彤显得十分淡定从容,她语气平静地解释道:“这件事与咱们单位的业务中心并无关联,因此没有必要让小程知晓太多细节。实际上,关于此事,我之前已与黄燕副主任共同商议过。我们计划待王副局长到来后,便着手解决您个人的编制的问题。不过在此期间,还请您暂时保密,不要外传。若有人问及此事,也要统一口径,表示对此一无所知。”
“陈局......”林军完全没料到陈思彤竟会如此突兀地提及解决自己正式编制的问题,一时之间竟然语塞无言以对。
“您也知道,咱们现在考取正式编制的截止年龄规定是到三十五岁,您现在已经超过了,而公务员编制是需要参加资格考试的,您超龄了,就没办法报名参加公务员资格考试了。所以,我们只能去人事局沟通一下,看看用特批的方式解决事业编制了。”陈思彤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了,感谢您和黄副主任对我的关心。”林军语气诚恳地回应道。
紧接着,只见陈思彤表情变得异常凝重起来,并以一种极为认真且严肃的口吻开口说道:“另外呢,有一件事必须要提前跟您交代一下才行。其实吧,类似这种情况过去在咱们区里已经发生不止一次了,有个别人一旦成功解决掉自身编制方面的难题后没多久,便会迅速调离岗位离开原单位。如此一来,不仅严重扰乱单位原本正常有序开展的各项工作任务和整体布局安排、给单位带来诸多不利影响;同时还给像我们这般处于领导层地位并肩负重任的各级干部们增添无尽烦恼、让大家感到十分头疼,正因为考虑到以上种种因素,以及存在可能导致产生不良后果等原因,各单位基本上也就不再轻易去协助任何个体处理有关其编制的相关事宜了。”
说话间,陈思彤将目光投向对面坐着的林军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接着往下讲:“不过话虽这么说,但实际上我们也不能要求您去签订诸如什么所谓‘保证书’一类书面材料协议之类东西,毕竟每个人都拥有独立自主选择权利嘛!然而呢,我在此还是衷心期望您能够充分理解我们对您所抱有的殷切期盼之意,期望您能安心扎根于咱们西区、全心全意投入精力时间来积极参与支持推动咱们区民政领域业务工作顺利展开落实下去,真正为本地区老百姓谋福祉办实事。”
“陈局,请您和局领导放心,我林军绝对不会做出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情。”林军一脸严肃地说道,他接着又补充道:“当初领导决定要调我去网络中心工作的时候,黄局就亲自找我谈过话,并要求我表明立场。当时我的回答是,若不能将咱们的网络中心打造成全市乃至全国领先的服务机构,我绝不会离开。如今尽管黄局已然调离了,但这个回答对于咱们局而言仍旧有效。”
听到林军如此坦诚且坚决的话语,陈思彤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并流露出一丝宽慰之情。她说:“很好,看到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并付诸实际,我深感欣喜。那就让我们共同期盼你能够在今后的工作中缔造出令人叹为观止的辉煌成就,为咱们区的民政事业增添无尽光彩吧!”
陈思彤悄悄离开了,并未打扰包括程明在内的任何人。
林军并没有去找程明,将陈思彤离去的消息告诉他,而是像往常一样,独自一人走到楼顶那片宽阔且空旷的平台之上。他默默地伸出手,摸索进衣兜之中,随后掏出一包香烟,并熟练地点燃一根。
此刻的林军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刚与陈思彤独处时所谈论的那些话语。这些话无疑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冲击和影响,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开始琢磨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样的局面呢?难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