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突然闪烁起耀眼的流光。
一道极其玄奥的金色符文也在同一时刻显现在他的手背之上。
楼观月感受到识海中那若有似无的禁锢,脸色微变。
“这是干什么?”
温听禾向后靠在椅背上,笑的温柔。
“你不是发誓了吗?誓言禁咒啊。总不能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吧?”
说到这里,她换了口风:“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随时将它抹除,但你...”
滚蛋。
......
被温听禾认真看着的楼观月轻轻动了动指尖,到底收回了绘有咒印的左手藏到了身后。
“不用了,留着吧。”
说到这里,他紧接着问了句:“什么时候出发?”
“等我做完最后一件事。”
温听禾一边将墨玉狮子放在自己肩头,一边起身朝慕虬走去。
在慕虬身边蹲下身子的同时,刚才用来威胁楼观月的匕首已经毫不犹豫的扎进了慕虬的眉心。
甚至恶趣味的转动了两圈。
利刃搅动血肉脑浆和骨骼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中格外刺耳。
慕虬的神魂也在这个过程中被搅得碎的不能再碎,永世不得超生。
楼观月垂眸紧盯着面色平静却出手狠辣异常的温听禾,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他知道,但凡他现在露出一丁点异色,就会被好不容易‘接纳’自己的她干脆的踢开。
......
先前自见过温听禾后,楼观月已经调查过她的过去。
出生时母亲去世,两岁时,父亲带领家族众人探索秘境时突遇变故,为了保护家族众人而牺牲。
自此,她和慕温知兄妹两个彻底变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她们的大伯慕虬顺位成为慕家代家主。
慕虬对这兄妹两个表面和善,实则屡次下黑手暗害他们。
只因为他的家主之位坐的并不安稳,一个代家主的名头,就彻底压死了慕虬。
他很清楚,只要慕温知兄妹不死,他的家主之位就永远坐不安稳。
慕欣暗害温听禾真的只是她自己的意思吗?
温听禾是不信的。
慕欣这人,有些坏心眼,可胆子并不大,若是没有人在背后怂恿教唆,轻易是做不出杀人勾当的。
再加上辞盈借温听禾的身体重生后,这家伙也屡次对她出现杀心。
她不可能还留下这么个祸害。
......
杀完人,温听禾并没有拔出匕首,而是直接松手,拍着手站起身时还不忘顺手撸走了慕虬的空间戒指
楼观月好奇的问了句:“这匕首是......?”
有点眼熟是怎么回事?
温听禾跨过慕虬的尸体朝外走去,答道:“尹颂的。”
她来之前,让先前在奴隶场带出来的,擅长速度的玄鸟先摸去了尹家。
在因为中毒而发火的尹颂房间顺走了这装饰用的匕首。
匕首把上镶满了宝石,刀身花纹复杂,招摇又显眼,很多人都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藏品之一。
楼观月见她离开,赶紧收起椅子追上她的脚步。
“尹颂?就是那个张口闭口要纳你为妾的尹家尹颂?”
“嗯。”
“听说回家睡了一觉就成了哑巴,这下好了,又成了杀人犯?”楼观月啧啧叹道。
“因为他中的是慕家一个老祖研制的独门药物,专门给暗牢里聒噪的犯人用的。”温听禾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出了慕虬的书房。
楼观月惊叹的看着温听禾的背影,“活该~让他嘴欠!可是......”
慕家人又不是傻子,难免不会怀疑。
“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