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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仔,你说...什么人会想要杀这小皇帝呢?」
楼观月讶然的看了温听禾一眼。
「杀夏风恒??那就只有...其他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啊。」
夏风恒做皇帝还是不错的,面对魔族也很稳健,龙夏国的损失很小。
寻常人应该没几个恨他的,算是民心所向。
若有人想杀他,无非就是皇室争斗。
温听禾:「我觉得公主也行。」
「???」
温听禾手指一动,悄悄放出了砺越。
「把昭华宫的主子和暗牢里关押的人带来。」
砺越轻轻点头,转瞬便消失不见。
温听禾示意了一下夏风恒,“先暂停一下吧,出来聊聊,顺便带上那个叫陈嘉秀的姑娘。”
夏风恒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轻轻点头,吩咐人将比试暂停。
他自己则是起身跟着温听禾几人离开了比试所在的场地。
夭夭跟着温听禾朝外走时,好奇问了句:“小姐?出了什么事吗?”
“发现一点有趣的事情。”
夏风恒很快便意识到,这件事也许跟他有些关系。
所以他直接引着几人来到了自己办公的紫宸殿。
他们刚落座不久,砺越就提着两个人出现。
待夏风恒看清来人,始终没什么大表情的脸终于发生变化。
“皇姐?”
温听禾顺着夏风恒的视线看向那身着淡金宫装的秀丽女子,眉头轻动。
紧接着又把目光放在了一旁披头散发的狼狈女人身上。
“你要不要好好看看她呢?”
夏风恒轻轻一怔。
仔细看向那披头散发,满身脏污的女子,还真是越看越眼熟。
紧接着,他倏然站起,脸色剧变,“皇姐??”
怎么回事?
为什么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我也想知道呢~”温听禾说话间,陈嘉秀也被人带了进来。
她的目光在大殿正中的两个人身上停顿一秒,随后快步上前,飞扑到了那狼狈的女人身上。
“师傅,您怎么样,她有没有折磨你?”
被她关心的女人轻轻摇头,却不张嘴。
温听禾轻呵一声,觉得更有意思了。
“你说你师父是玄玉宗最富有的人?她叫什么名字?”
陈嘉秀双眸一跳,赶紧额头贴地跪在温听禾面前:“师傅名讳......夏风宁。”
夏风恒:?
温听禾看向楼观月,“月仔了解吗?”
楼观月摇头。
“玄玉宗并没有叫做夏风宁的长老和峰主。”
他虽然不能准确的知道所有宗门具体的弟子信息,但那些心腹长老,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夏风恒也蹙起了眉,“所以你是我皇姐的弟子?”
陈嘉秀迟疑一下,紧接着重重磕了几下头。
“是的,我骗了前辈,我的师傅其实是龙夏国的长公主。”
她说完,马上指向那所谓的‘长公主夏风宁’,“她是假的,她将我师傅囚禁,代替了她的身份,还要我潜入后宫,伺机杀死新皇。”
夏风恒:“???”
他讶然的盯着从进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但选妃仪式开始前还来与自己交代许多的‘皇姐’,一时有些愣神。
“...假的?”
怎么可能呢?与他一起长大的皇姐,他自己能不认得吗?
宫装女子抬眸,看向夏风恒。
“国君,不信我?”
她表现的那样平静淡然,一国长公主的风范拿捏的恰到好处。
越是如此,夏风恒拧起的眉头就越是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