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之上,天外之天。
刚刚还在文清玦面前的透明虚影缓缓现身,露出了拂衣的残魂和一个白发飞扬,面上戴着白金面具的高大男人。
是‘天’的分身。
与那些所谓的天道分身是同理。
拂衣看向‘天’的分身,恭敬又不解的问:“那文清玦对您如此不敬,您竟不追责于他?”
若是放在以前,谁这样对待‘天’,一定会被它降责。
它最讨厌没规矩的人。
‘天’的分身威严极盛的站在一旁,飞扬的白发飘逸如烟。
“一颗棋子而已。”
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那...”拂衣犹豫的说了一个字。
白发分身知道他的意思,“只要杀了辞盈,仙界还是你的。”
拂衣笑道,“我用他们的仙骨和仙力重塑一具身体,也可以吗?”
他为什么没告诉‘天’慕容惜一行人与辞盈的关系?
就是因为他要留着那些人,未来将她们的仙骨仙魄抽出为自己所用。
否则,‘天’可不会把她们留给自己。
“随你。”
神族它都能说放弃就放弃,更何况是能‘源源不断’出现的仙族?
它只要辞盈死,其他的都好说。
听闻此言,拂衣面上闪过诡谲,残魂虚虚实实,那飘逸的白衣也随之飘动起来。
“那...让尘和赤火呢?”
他多希望...
白发面具人微微侧头,看向拂衣。
“莫要贪心,神族之力,你无法驾驭。”
很明显,拂衣对‘天’隐藏的事情有很多很多,包括离镜曾被他囚禁吸收神力的事。
隐藏了他觊觎神力的心思。
否则,对方可不会留着他。
“拂衣不敢...”
拂衣的神魂低低回应,那白发分身也不再理会他的贪心,只身体一虚,直接离开。
竟是去找了...
赤火。
......
盛麟大陆,桃花谷。
如燃烧粉焰的桃花谷中,赤火冷眼看着面前的白发面具人,周身神力再也压制不住的鼓荡起来。
见他情绪如此激动,白发面具人的声音中却多了一丝笑意。
“能重新见到你很开心,我的孩子。”
赤火的眼神越发冰冷。
“开心?你真的开心吗?恨得牙都痒了吧?”
赤火早已经知道神族的那次灾祸之中,‘天’到底扮演了个什么角色。
所以根本没办法再用平常心去面对它。
白发面具人并没有被看透的尴尬,只说:“我从没想过真的让你们死。”
“是吗?”
赤火并不想揭穿它的虚假,但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它真的没想他们死,神族怎么可能落得那样的下场。
从头至尾,最想他们死的,就是这个所谓的至高神!
他满眼都是不解的质问:“可是,为什么啊?神域破碎,神族尽灭,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你自己也沉睡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没受到教训吗?”
白发面具人再一次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辞盈的身上。
“还不是辞盈她污染了整个神域,污染了你们。宿疾不医...整个世界都会被她所累。
与其这样,还不如先一步出手清除她那颗毒瘤。”
赤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还在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阿盈身上!
阿盈她虽然跟你想要的神族不一样,却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神族、对不起万界的事!她比任何人都把神族看的重要!
你到底凭什么那样说她?”
“凭我是‘天’,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