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蓝司舟会将这件事看的极重极重。
但他现在已经不是了。
有了桑蓝的记忆之后,他明白:在他们那绵长至无尽的生命之中,情爱...永远不会是最重要的那件事。
相比占有,他更在意的是与辞盈和其他神族之间的其他感情。
那才是能让他们永远走下去的,最重要的事。
眼看蓝司舟并不上套,那虚影轻嗤一声:“痴儿,莫要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开脱的借口。
我帮你得到辞盈,你带着她去一个心仪的地方,永远相伴,岂不美哉?”
蓝司舟面无表情,“我既爱她、敬她,就不会折去她的羽翼将她永远囚困。
况且....
失败吗?你与我,到底是谁更失败呢?”
蓝司舟可不觉得辞盈不爱自己,就是自己的失败。
虚影猛地变成了‘天’的模样,脸与蓝司舟之间只相距几寸。
他死死盯着蓝司舟,“混蛋!你敢如此说我?”
蓝司舟的头挑衅的微微一扭,“怎么?还不能说了吗?”
凝实很多的人影冷声威胁,“桑蓝,别犯傻。现在的输赢只是暂时的,辞盈终究会败,就像曾经一样。”
“不重要。”蓝司舟的平静更衬得对面的‘天’像个破防的疯子,“谁输谁赢都不重要。
我只站在我认定的人身边。”
“冥顽不灵!该死!!!”
虚影倏然后退,退去人形重新变成一道灰色虚影,蓦然冲向了蓝司舟。
蓝司舟眸中蓄起冰蓝,闭关的密室迅速被坚冰覆盖,冰凌爬行蔓延的声音清浅又明显。
而那灰影在冲到蓝司舟的眉心之前时,却生生停了下来。
晶莹冰霜一点点从虚影的尾端朝前蔓延。
顶端的人脸再次显现,狰狞异常,“桑蓝!你敢!!”
蓝司舟把上半身向后撤离一些,勾唇冷笑:“知道吗?因为我遗骨不全,肉体凡胎,神力一直是这些人最弱的一个。
而我这个人,向来要强。
所以...我把你留了下来。”
蓝司舟的就是故意的,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天’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了那么一道力量和意志,就是为了过后控制蓝司舟,背刺辞盈。
蓝司舟将计就计,故意装作自己没发现他,是为了吸收炼化这股能量,淬炼出完整的神躯。
这个‘天’创世神的身份虽然存疑,但他的强大也是毋庸置疑的。
他留在蓝司舟体内的力量很多,还带有一缕意识。
简直......
大补。
......
蓝司舟快速的吞噬炼化‘天’留下的力量和意识,晶莹剔透的寒冰将他闭关的密室完完全全的封死。
闭起了死关。
虚空之中,辞盈‘看’着昏迷的赤火,闭关的蓝司舟,还有吸收冥神石的祝余。
意味不明的笑了出来。
最近一段时间,大家都好紧绷啊......
“让尘,我有一个想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