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外,路卿时终于回神了。
他止住脚步问青山:“青山,你...看明白怎么回事了吗?”
他还颇为滑稽的揉了揉眼睛,“我不会是眼花了吧?”
别说,他竟然还真把自己给说服了,“我肯定是眼花了!
对!肯定是!!”
青山无奈,“你一直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你的意识是刚才咱们看到的是真的?不是眼花了???”
路卿时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是如此迟钝,自己妹妹的事都没能发现。
青山知道他这个当哥哥的一时接受不了刚才看到的事,赶紧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好啦好啦,至少对方是赤火大哥。”
不是什么不靠谱的黄毛。
路卿时眼眸机械转了转...觉得今天的太阳有点大,照的他有点晕。
“跟是谁...其实关系不大...”
“那倒是,所以呢?”
路卿时张了张嘴,半天之后才突然说了句:“这事...要告诉小姐嘛...”
青山赶紧说:“这件事还用咱们告诉吗?”
路卿时:“...啊?”
路卿时呆呆的捏着手中的玉骨笔,然后下意识转身朝自己的宫殿走去,“等等...我缓一缓...我缓一缓......”
青山看着他恍惚的背影,赶紧大步追上。
眼看引鹤上仙的契约兽紫瞳翎鸟似是在朝着主殿走去,追上路卿时的青山还不忘叫住了对方。
“茗溪仙子有正事与赤火上神说,别去打扰。”
紫瞳翎鸟一愣,幻翎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轻咳一声,“既然我家主人在忙,感谢的事就改日再说吧。我就先送你出去。”
紫瞳翎鸟赶紧点头,朝路卿时和青山行了一礼后,跟着幻翎离开了羽卿宫。
...
这一天,路卿时始终有点接受不来,为此还特意去找到了深有其感的慕温知,带了一空间戒指的酒,要与他一醉方休。
慕温知是个疏冷却温柔的人,还真的陪着路卿时坐在飞烟岛的边缘,喝了整整一夜的酒。
路卿时拎着酒瓶,长叹一口气,“我也太大意了,竟然今天才看出缈缈的心意。
难道是我太迟钝?
慕大哥你看出来了吗?”
慕温知顿了顿,然后轻轻点头,“看出些苗头。”
虽然两个人的情愫自己都不明白,但旁观者清。
他们双方对待彼此的不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一些。
路卿时双唇抿了又抿:“......喝酒!”
他举起酒壶朝慕温知手中的酒壶重重一碰,然后仰头灌了下去。
慕温知也喝了口酒,“你不错了...我之前还把观月当成那个假想敌防了那么久...把让尘听听之间的一些反常行为都当成了主宠正常互动。
你想想...我是不是蠢多了。”
路卿时想了想当时的情况,还真是笑出了声。
“楼大哥无辜躺枪。”
慕温知轻呵一声,“狐狸精一样,谁看到会放心他。”
慕温知和楼观月关系极好,他没少骂过楼观月是男狐狸精。
楼观月也没少说过他是睁眼瞎。
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些想念楼观月了。
“好了,我们喝酒......”
...
太阳重新升起的时候,路卿时已经被‘前辈’慕温知开导的想开了。
就像青山说的,好歹是知根知底的赤火,不是什么更难接受的黄毛。
再说了,路卿缈开心就行了。
当哥哥的,祝福、顺便做好她的后盾就行。
......
仙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