砾石岛的晨光刚冒头,寒风就跟刀子似的刮脸。
林凡裹着北极狐皮披风,踩着冰碴子直奔围院角落——柴火堆越堆越高,之前随便堆在露天,雪水一泡就受潮,今天非得用红砖砌个柴房,既能防潮又能防火,还能顺便加固围院的西北角。
丰饶岛的柴火随手砍随手用,哪用得着专门砌房存着?可砾石岛的冬天长,柴火是命根子,潮了就烧不着,白瞎了功夫。
他先用多功能工具刀清出块方方正正的空地,铺上六层防水橡胶垫,再用红砖砌墙。柴房不用太大,够堆下半个冬天的柴火就行,墙体砌成双层,中间塞满隔热棉和干海藻,既能挡风雪,又能防止柴火自燃。
砌到半人高,林凡暂时停手——肚子饿了,正好趁早上凉快,去冰原碰碰运气,说不定能猎到新鲜猎物。他扛起猎叉,揣上望远镜,踩着压实的积雪往冰原深处走。
冰原上白茫茫一片,连棵遮挡的树都没有,猎物踪迹一眼就能看见。
林凡举起望远镜扫了一圈,很快在远处的冰裂缝旁发现个小东西——是只雪貂,浑身雪白,跟雪融为一体,就露个黑鼻头在动,正盯着裂缝里的动静,估计是在等鱼或者老鼠。
雪貂肉嫩得很,皮毛比雪猫还软,做个护膝正好护腿。林凡放慢脚步,绕到雪貂下风处,掏出金属丝陷阱,在里面塞了块熏雪猫肉,用积雪盖了大半,只露个肉边引诱。
他捡起块小冰碴子,往雪貂旁边扔过去。“啪”的一声,雪貂受惊,扭头就往陷阱方向窜——它鼻子灵,早闻着肉香了。前脚刚踩进陷阱,金属丝就“咔嗒”收紧,牢牢缠住了它的腿。林凡快步跑过去,一把按住,这小家伙挣扎得挺欢,倒是个鲜活的收获。
带着雪貂往回走,顺路绕到冰湖。之前凿的冰洞没冻上,他拉起拖网,网里沉甸甸的——二十多条鳕鱼、七十多只银鱼,还有一串肥嘟嘟的冰下刀鱼,银光闪闪的,之前没捕到过,看着就鲜。
冰湖边的礁石缝里,还藏着不少鲜贝,一个个吸得紧紧的。林凡用猎叉撬开几个,肉质饱满,鲜甜的汁水顺着指缝流,直接塞嘴里嚼,冰凉凉的,鲜得打哆嗦。他索性多撬了些,装在布袋子里,够吃两顿的。
路过冰原边缘的矮灌丛,林凡顺手薅了些能吃的——野防风的嫩芽冒得挺嫩,带着股清香;雪底下埋着野荸荠,挖出来洗干净,脆生生的,甜丝丝的;还有枯木头上长的冻鸡油菌,金黄油亮,一看就香,采了满满一兜。
回到营地,林凡先处理雪貂。皮小心剥下来,挂在晒架上,肉分成三份:一份留着中午吃,一份用海盐和野防风粉腌上,晚上烤着吃,还有一份剁成肉丁,混上燕麦粉和之前捡的坚果碎,做能量糕当干粮。
冰下刀鱼收拾干净,用铸铁锅煎正好;鲜贝洗干净,打算白灼,保留原汁原味。处理完食材,林凡接着砌柴房。顶子用加厚亚克力板,留个可活动的天窗,通风防潮,门口装个简单的木栅栏门,用之前捡的船锚当门栓,结实得很。
柴房刚砌好,林凡又惦记起浪滩——退潮了,指不定又冲上来什么好东西。他往浪滩走,没走多远,就在礁石堆后面看见个黑糊糊的东西,走近一看,是个手动劈柴机!金属机身,就是有点锈,擦干净试试,还能转。
旁边还散落着不少零碎:一副防火手套、三个玻璃油壶、一袋没开封的坚果碎,最惊喜的是个小型手动鼓风机,比之前那个风力的还好用,生火的时候吹一吹,火苗窜得老高。
林凡赶紧把这些宝贝拖回去。防火手套正好用来劈柴,不怕扎手也不怕烫;玻璃油壶装獾油、羊脂,分类清楚;手动鼓风机直接放柴房里,以后生火再也不用费劲儿吹了。他用劈柴机把堆在外面的柴火劈成整齐的木柴,码进新砌的柴房里,又干又整齐,看着就踏实。
中午的饭简单又丰盛。红砖烤炉里烤着雪貂肉,滋滋冒油,撒上点野防风粉,香味儿飘得老远;铸铁锅煎刀鱼,外皮焦脆,鱼肉嫩得能掐出水;白灼鲜贝蘸点海盐,鲜甜爽口;再配上野荸荠和烤面包,林凡吃得直咂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