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衣衫,结果是失望的。
大自然并没有给他准备好一个现成的、完美的家。他站在山坡上,望着自己选定的那片缓坡,最后一丝侥幸心理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认知和坚定的决心:没有天赐的庇护所,那就自己亲手造一个!
目标明确,动力十足。
他走向那片竹林。新的石斧握在手中,他选中一根碗口粗、竹节长的竹子,深吸一口气,挥斧砍去。“咚!”石斧砍入竹身,却不如想象中深,巨大的韧性让斧刃滑开,只在竹皮上留下一道浅痕。他调整姿势,找准角度,双臂用力,持续不断地劈砍同一位置。“咚!咚!咚!”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林中回荡,汗珠从额头滚落。不知道砍了多少下,手臂开始酸麻,虎口震得发疼,那竹子才发出一声令人满意的脆响,缓缓倾斜、倒下。
他喘着粗气,休息了片刻,用石斧费力地砍去枝杈,得到一根光洁的长竿。
然后,他试图将这根沉重的竹子拖回新址。泥泞的地面极大地增加了难度,深一脚浅一脚,有两次甚至差点滑倒。一趟下来,就已气喘吁吁。
他再次挥斧砍向第二根竹子。就在砍到一半时,一声不祥的“咔嚓”声响起,不是来自竹子,而是来自手中的石斧!他心里一沉,拿起石斧查看,只见斧刃边缘崩掉了一小块,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缺口。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一阵懊恼和焦虑涌上。
工具损坏在野外是大事。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不能慌。他仔细检查了缺口,还好,不是整体碎裂,只是局部崩口,或许还能修整。
他走到溪边,找到那块作为锤石的坚硬石英岩,小心翼翼地将石斧的崩口处对准石头,用另一块石头轻轻敲击斧背,慢慢地将崩口处磨平、修整,使其恢复大致形状。
虽然不如之前锋利,但勉强还能使用。这个过程花费了他不少时间,也让他更加意识到工具的宝贵和脆弱。
时间已近中午。
他感到腹中饥饿,体力也下降得厉害。
他明白,不能透支自己。
他停下工作,回到火堆旁。
将上午捕获的海鸟用树枝串好,架在火上仔细烤制。油脂滴落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他耐心地翻转,确保每一面都烤得焦香熟透。这顿午餐他吃得格外认真,细嚼慢咽,充分补充消耗的体力。
他知道,下午还有更繁重的工作。
休息充足后,接下来的砍伐,他更加小心,注意角度和力度,避免再次损坏工具。砍伐、休整、拖运……如此循环往复。
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更注重节奏和效率,累了就短暂休息,喝口水,绝不蛮干。
整个下午,就在这单调而艰辛的重复劳作中度过。当夕阳终于勉强穿透云层,投下微弱的光线时,新址的空地上已经堆放了十几根长短不一的竹竿。他的身体疲惫不堪,手臂和后背的肌肉酸痛不已,手掌也磨得通红,但看着这些成果,心里却充满了扎实的成就感。
天色渐暗,他停止了户外工作。
回到旧火堆旁,第一件事就是加固火堆。他捡来更多的大块木柴,将火堆垒得更高更结实,几乎堆成了一个小的柴火垛,确保它能缓慢燃烧一整夜。
同时,他将那个试验成功的竹制火种罐放在离主火堆不远不近、既能借到热量又不会被点燃的安全位置,做了双重保险。
接着,他开始准备晚餐,也是处理今天的收获。
他将剩下的海鸟肉吃完,同时开始思考食物储备。
建造庇护所显然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事,期间他可能无法每天都如此幸运地捕获到大型猎物。
他看着那堆竹材,心想明天必须抽出时间,要么去叉鱼,要么检查陷阱,熏制一些肉干作为储备,绝不能坐吃山空。
饭后,借着火光,他开始利用白天的竹材废料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