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物拖回高处的沙滩,远离潮线。这几乎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决定明天再来想办法把它弄回营地。
拖着疲惫不堪却兴奋不已的身体返回,晚餐是烤水獭肉和炖贝类。水獭肉质细腻,别有一番风味。
夜幕降临,油灯亮起。
他坐在主屋内,没有进行编织或鞣皮,而是就着灯光,用木炭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勾画储物间的内部结构,规划着炉灶的位置和做法,思考着如何利用那个巨大的水箱。
屋外,他新建的储物间骨架在夜色中沉默矗立,等待着明天的继续建设。屋内,干燥而温暖,食物充足,工具在手。
这一天,他收获了意想不到的猎物和至关重要的物资,并为他小小的“家”的功能分区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无比扎实。
他知道,明天,他要继续搭建储物间的屋顶和墙壁,要设法将那个水箱弄回来,要处理水獭皮,要查看陷阱和鱼塘……
事情永远做不完,列表永远在增加。但他早已习惯。在这孤岛的漫长时光里,每一个想法,每一次尝试,每一分努力,都在缓慢而坚定地将“生存”二字,一点点地镌刻成“生活”。
吹熄油灯,他躺在干燥的床铺上,听着屋外细微的风声和永恒的海浪。疲惫如潮水般包裹着他,但心中却充满了对明日工作的期待。那个巨大的蓝色水箱,像一座未来的丰碑,立在他的脑海里,也立在了不远处的海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