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便是这些海胆和几只螃蟹。他将海胆剖开,剔出里面橙黄色的生殖腺,生吃,味道鲜美无比,带着浓郁的海味。螃蟹则烤熟食用。
夜幕降临,油灯被点燃。他将其放在新垒的灶台上,灯光将灶台和那一小片已铺好的石地照亮。他坐在旁边,就着光亮,继续处理那只野雉的羽毛,将它们理顺,捆扎起来。也许以后能做一把扇子,或者一枚箭羽。
他望着眼前的一切:坚固的主屋,初具功能的储物间,冒着热气的灶台,一小片平整的石地,熏架上丰富的肉食,屋角的储水容器……这一切,无一不是他用这双手,从零开始,一点点创造出来的。
进步慢得几乎无法用日来衡量,但回过头看,变化又是如此巨大。
他知道,明天,他还要继续去溪边搬石头,要继续铺设地面,要检查陷阱,要照看鱼塘……
事情永远做不完,但他有时间,也有耐心。一件件做,一样样添。脚下的每一块石头,都在将他通往更稳固、更舒适生活的路基,一寸寸地垫高,铺实。
吹熄油灯,他躺回床上。身体的疲惫如同温暖的潮水,迅速将他带入睡眠。屋外,星河静谧,海浪低吟。在这片孤绝的天地间,他用自己的方式,沉默而坚定地书写着属于自己的生存史诗。而那未完成的石地,便是最新的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