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是在一阵强烈的酸胀感中醒来的。
还未睁眼,身体各处传来的清晰提醒,便让她瞬间忆起了昨夜的荒唐与热烈。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她悄悄挪动了一下身子,立刻感觉到腰间横亘着一条沉重而结实的手臂,将她牢牢圈住。
韩峥还睡着,呼吸均匀绵长,平日里冷峻的眉眼在睡梦中显得柔和了许多。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安静的光影。
林晚静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心里像是被温软的棉絮填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感和勇气油然而生。她屏住呼吸,极轻极轻地仰起头,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唇瓣印在了他的下颌上。那触感带着晨起的微凉和胡茬的轻微刺痒。
然而,就在她准备偷偷撤离的瞬间,那双闭着的眼睛倏然睁开。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半分刚醒的迷茫,只有清醒的锐利和一丝瞬间了然的光芒,在她靠近时就醒了。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羞窘让她瞬间想逃。
可韩峥没有给她机会。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另一只手则迅速扣住了她的后颈,不让她退缩分毫。他低头,目光深邃地锁住她惊慌闪烁的眼眸,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覆上了她因惊吓而微微张开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晨起慵懒和绝对占有意味的吻,深入而绵长,仿佛在宣告他对她拥有理所当然的主权。林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昨夜残留的酒意和疲惫似乎都被这个吻点燃,化作了细微的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比方才重了几分。他凝视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眸,喉结滚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
“还疼吗?”
这话问得突兀,却又直白地关联着昨夜。林晚的脸颊“轰”地一下红透,像熟透的虾子。她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里,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有点……酸。”
韩峥低低地“嗯”了一声,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带着一种笨拙却真诚的安抚。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有效地缓解了肌肉的酸胀,也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两人在晨光中静静相拥,听着窗外逐渐清晰的鸟鸣,享受着这亲密无间的温存。
又赖了一会儿床,两人才起身。 林晚双脚沾地时,腿软得差点没站稳,幸好韩峥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他看着她有些狼狈的样子,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换来林晚一个羞恼的白眼。
洗漱,做早饭。简单的白粥,配着李姐之前送的腊八蒜和林晚自己腌的爽口萝卜干。经过昨夜和今晨,似乎连这最平常的日常,都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亲昵。
饭后,韩峥去团部。临走前,他站在院门口,回头对送他出来的林晚说:“今天别累着,稿子慢慢翻。”
林晚点点头,心里甜丝丝的。
送走韩峥,林晚没有立刻开始工作。她走到厨房角落,蹲下身,看着那罐静静待了有些时日的糖蒜。玻璃罐里,原本白紫相间的蒜头早已浸润成半透明的浅褐色,静静地悬浮在琥珀色的糖醋汁中。
她打开密封的罐子,一股浓郁酸甜、略带刺激的香气立刻涌出,勾人食欲。用干净的筷子夹出一头,蒜瓣饱满,色泽诱人。她忍不住掰下一小瓣,放入口中。
先是酸甜的汁水在口中迸开,紧接着是蒜瓣本身清脆爽口的口感,经过浸泡发酵,那股子生蒜的辛辣气已然褪去大半,只剩下醇和的蒜香与酸甜汁水完美融合,开胃又解腻。
成功了!林晚眼睛一亮,心里涌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这夏日里的滋味,总算没有辜负她的等待。
下午,李姐又晃悠了过来,鼻子灵得很,一进门就嗅了嗅:“哟,什么味儿这么香?酸甜口的!”
林晚笑着指了指厨房角落的玻璃罐:“糖蒜腌好了,刚开坛。”
“哎哟!这可真是时候!”李姐顿时来了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