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易经协会的办公楼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灰砖黛瓦的建筑透着股古朴气息。吴学夫的办公室在三楼,朝南的窗户敞着,春风带着巷口桂花树的淡香飘进来,落在茶几上那套紫砂茶具上。壶里泡的是明前大红袍,茶汤橙红透亮,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的眉眼。
吴学夫捏着紫砂壶柄,手腕轻转,将茶汤斟进白瓷杯里,动作行云流水:“老钱,你尝尝这泡,我托人从武夷山弄来的,比上次那批更醇厚。”
钱途端起茶杯,先凑到鼻尖闻了闻,闭目品了口,睁开眼笑道:“确实地道,回甘足。不过比起茶,我更惦记李高那小子——你说他知道咱们把安妮占卜的录像给媒体,会不会生气?”
“生气倒不至于,”吴学夫放下茶壶,指尖在杯沿划了圈,“这小子通透,知道咱们是为他好。易经界多少年没出这么个苗子了?安妮在国外吹得天花乱坠,说咱们华夏术法是‘江湖把戏’,这次正好让李高杀杀她的锐气,也让外界看看,咱们不是没人。”
钱途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烫金请柬,放在茶几上:“这是安妮会馆开业的请柬,我去送给他。就是有点担心,咱们没提前跟他商量就把录像发出去,会不会让他觉得咱们不尊重他?”
“放心,”吴学夫笑了,“李高看着直,心里门儿清。他知道咱们没坏心眼,就是想推他一把。再说,他现在不是一个人,是整个锦城易经协会的脸面,得让他知道,咱们是他的后盾。”
钱途拿起请柬,站起身:“行,我这就去学校。晚上安妮那会馆开业,有李高在,肯定热闹。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不能再给咱们整个惊喜。”
“去吧,”吴学夫挥挥手,“路上慢点,顺便跟他说,有啥需要,随时给协会打电话。”
钱途走出办公室,阳光正好,巷子里的老人坐在藤椅上晒太阳,小孩追着蝴蝶跑,一派悠闲。他想起刚才吴学夫的话,嘴角忍不住上扬——李高这颗新星,说不定真能让易经界焕发生机。
锦城一中校门口,放学的铃声刚响,学生们像潮水似的涌出来。李高背着书包,正跟苏晓冉、卢晓雅商量晚上去安妮会馆的事,就看到钱途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个烫金请柬。
“千佛,这儿呢!”钱途挥挥手,快步走过来。
李高停下脚步,看着钱途递过来的请柬,挑眉道:“钱叔,这是?”
“安妮会馆开业的请柬,”钱途笑着说,“现在你可是咱们锦城易经协会的‘门面’,她开业,没你可不行。对了,协会已经跟媒体打过招呼了,晚上会有不少记者来,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咱们可以帮你挡着。”
李高接过请柬,指尖划过上面的花纹,淡淡道:“挡倒不用。就是钱叔,下次你们要发什么录像、跟媒体打交道,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下?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不想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名人’。”
钱途脸上的笑容僵了下,赶紧道歉:“是我们考虑不周,没提前跟你说。这次是我们不对,你别往心里去。主要是安妮太嚣张,咱们也想帮你出口气,让她知道,咱们华夏术法不是好欺负的。”
“我知道,”李高笑了,“我没生气,就是觉得,咱们是一家人,得互相尊重。以后有事儿,咱们商量着来。”
“一定一定!”钱途松了口气,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他没想到,李高看着年纪小,气场却这么强,跟他说话,居然有点紧张。“要不要我送你们去安妮会馆?协会的车就在那儿。”
“不用了,”李高指了指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龙叔来接我们了。钱叔,你回去吧,晚上我会去的。”
钱途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龙傲天正靠在车旁,对着他点头致意。他笑着说:“行,那你们路上小心。晚上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看着李高三人上了车,钱途才松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吴学夫打了个电话:“会长,搞定了。李高没生气,就是提了下下次要提前商量,挺好说话的。”
电话那头传来吴学夫的笑声:“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