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锦绣家园”小区的晨练区,玉兰花的花瓣落在青石板路上,沾着清晨的露水,泛着淡白的光。李高刚收完太极的最后一个动作,手腕轻轻一翻,气息平稳得像没动过似的。萧邦站在旁边,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掌心——他怎么也没想到,爷爷口中的“太极拳大师”,居然是昨天在篮球馆让他憋屈的李高。
“乖徒孙,记住招式了吗?”李高背着手,慢悠悠走到萧邦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调侃。
萧邦的脸瞬间红了,像煮熟的虾子,他梗着脖子反驳:“谁是你徒孙!我就是来看看,才不是学太极的!”
萧定军在旁边忍不住笑了,拄着拐杖上前一步:“小邦,辈分不能乱。千佛是我师父,你要学太极,就得喊他师祖。”
“爷爷!”萧邦急得跳脚,“他才多大啊?我喊他师祖,传出去别人会笑掉大牙的!再说,我三岁练琴,每天五个小时,毅力不比他差,凭什么要拜他为师?”
李高挑了挑眉,没接话,反而转身对着晨练的老人们喊:“张大爷,王婶,你们说,这孩子连辈分都不认,能学会太极吗?”
老人们早就看出热闹,纷纷笑着附和:“萧小子,辈分不能乱,小李师傅可是有真本事的!”
“就是啊,人家太极打得好,你喊师祖不亏!”
萧邦被说得无地自容,狠狠瞪了李高一眼——这小子就是故意的!可他偏偏没法反驳,谁让爷爷确实认了李高当师父。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喊就喊!但我跟你打赌,一个月内我肯定能学会太极,到时候你得喊我师祖!”
“好啊。”李高爽快答应,又补了一句,“不过明天早上要是记不住今天的招式,可就不算数了。”
萧邦心里咯噔一下——刚才李高打拳时,他光顾着生气,只记住了起手式和两个动作,剩下的全乱了。可他拉不下脸承认,只能硬着头皮说:“放心,我肯定记住!”
李高笑着点点头,转身往家走:“那明天见,乖徒孙。”
看着李高的背影,萧邦气得直跺脚。萧定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这孩子是故意激你,你要是真能沉下心学,对自己也是好事。”
“可我记不住招式啊!”萧邦终于松了口,委屈地说,“爷爷,你教我吧,你打得肯定比他好!”
“我只会打,不会教。”萧定军摇摇头,背着双手往回走,“要学就找你师祖,不然你这赌约可就输定了。”
萧邦站在原地,看着爷爷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玉兰花瓣,心里又气又无奈——这李高,简直是他的克星!
与此同时,安妮会馆的顶层办公室内,落地窗外的阳光刚越过锦城中心大厦的顶端,洒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安妮端着一杯蓝山咖啡,指尖划过晨报上李高的照片——照片里的李高穿着黑色西装,站在会馆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旁边的标题写着“易经少年凭空降雪,惊艳锦城”。
她皱了皱眉,刚想翻页,克丽丝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手里的苹果笔记本差点摔在地上:“安妮小姐,不好了!网上有人拆穿我们的预测是魔术!”
安妮的手顿了一下,脸色没变,慢悠悠地说:“慌什么?先把电脑给我看。”
克丽丝赶紧把笔记本递过去,屏幕上是“狗扑网”的热帖,标题刺眼——《安妮占卜实为魔术!李高降雪也被破解,外国骗子忽悠华夏人?》。帖子里详细拆解了安妮“预测资金总和”的手法,还附上了刘谦类似魔术的视频链接,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
“我就说不对劲!哪有这么准的预测,原来是魔术!”
“外国骗子滚出锦城!还敢打着占卜的幌子骗钱!”
“李高至少承认是魔术,安妮还装神弄鬼,太恶心了!”
安妮的手指在键盘上划过,指甲几乎要嵌进键帽里。她猛地抬手,咖啡杯“哐当”一声摔在地毯上,深褐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查!立刻查是谁发的帖子!绝对不是普通网友,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