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削山药的长乐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旁边的墨浔动作一顿,立刻看向她,眉头微蹙:“不舒服?”
长乐摇摇头,揉了揉鼻子,脸上露出一丝困惑:“没有,就是…突然心里有点发毛,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似的…”
墨浔闻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我会看好你的,不会让你倒霉的。”
他显然还记挂着之前平地摔的事。
长乐被他这话逗笑了,心里的那点异样感也冲淡了些:“不是这个啦!不是担心我自己倒霉。”
她甩甩头,像是要把那莫名的不安甩掉,重新拿起墨曜石刀对着山药:“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不管他了!我们快点削,今晚吃山药炖肉!我都馋了好久了!”
墨浔看着她恢复活力的样子,点了点头,继续手中的动作:“好。”
……
黑山部落。
“乌信?乌信!”
呼唤声将乌信从怔忡中拉回现实,他猛地回过神:“……怎么了?”
狐云看着他,有些无奈:“喊你好多遍了,发什么呆呢?灰云姨找你。”
乌信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心口,将刚才那一闪而过的、莫名的心悸和不适感强行压下,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有点走神,走吧。”
狐云也没多想,催促道:“走吧走吧,别让灰云姨等久了。”
乌信点点头,跟上狐云的脚步,但那份隐约的不安却像一丝阴云,悄然盘旋在他心底,挥之不去。
……
太阳沉入山头,天边只余下一片绚烂的晚霞。
营地中央,篝火上架着的陶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炖着山药和肉块,散发出一种陌生却诱人的混合香气。
阮梨正蹲在锅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里翻滚的山药,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作为一个现代人,顿顿都是烤肉炖肉,搞的她都快消化不良了。
长乐在一旁看着她那望眼欲穿的样子,有些无奈:“别看了,还没熟呢。”
阮梨头也没回,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悲愤的控诉:“你不懂!天天吃肉,吃得我都快拉不出来了!”
长乐:“……”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默默地往火堆里添了根柴。
锅里的汤汁渐渐变得浓白,山药的清香混合着肉香弥漫开来,终于炖好了。
阮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盛了第一碗,吹了几下就小心地咬了一口软糯的山药,脸上立刻露出了无比满足、近乎幸福的表情:“就是这个味道!感动的味道!”
长乐看着她夸张的反应,忍不住笑了起来,也给自己和墨浔各盛了一碗。
风爪凑过来,好奇地看着碗里白色的块茎,学着阮梨的样子吃了一口,眼睛一亮:“嘿!这玩意儿吃着和芋头不一样!”
旁边的阿影瞥了他一眼,淡定地开口:“因为这不是芋头。”
风爪动作一顿,扭头看向阿影碗里那块明显更大更糯的山药,眼中精光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一伸,精准地将那块山药夹到了自己碗里!
阿影愣了一秒,随即怒吼:“……风!爪!”
风爪捧着碗跳起来就跑,一边跑还一边赶紧把偷来的山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嘚瑟:“唔…抢来的就是香!”
阿影气得起身就追,两人顿时绕着营地闹成一团,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其他兽人也纷纷过来品尝山药,对这新食物的粉糯口感和扎实的饱腹感都表示了极大的赞赏。
阮梨吃着碗里热乎乎的山药,感觉肠胃都舒坦了不少,她长舒一口气,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感叹:“总算活过来了……明天再去挖点吧?”
刚逃命回来的风爪听到这话,当即猛点头,嘴里还塞得鼓鼓囊囊就迫不及待地附和:“好好好!那边肯定还有!多挖点!这个好吃!”
不远处正好听到他这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