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两个字仿佛带着冰冷的重量,瞬间砸了下来。
营地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青羽猛地握紧了拳头,脸色发白:“上一次大寒的预言…是两年前那一次寒季。”
那场严寒带来的艰难和损失,显然仍让他心有余悸。
墨擎沉重地点了点头,肯定了青羽的担忧:“没错。而且根据预言和现在的迹象来看,今年的寒季…只怕会比两年前的那次更长、更冷。”
“嘶——”
营地里的众兽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纷纷露出了震惊和恐惧的神色。
一股沉重而不安的气氛迅速笼罩了整个营地,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啾…”
兽皮窝里睡得正香的小肥啾似乎也被这凝重的气氛所影响,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极小极轻的、带着点委屈意味的抗议。
时刻注意着兽皮窝那边动静的墨浔察觉到了,他转过头,目光扫过面众人,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能稳定人心的力量:“慌什么。”
青羽回过神来,振作起来大声附和:“是啊,慌什么!现在的我们可不是两年前的我们了!”
他越说越有信心,目光看向兽皮窝的方向,声音充满了希望:“而且,我们还有小长乐在呢!她总能带来好运和新的办法!”
这番话如同拨开了迷雾,让恐慌的兽人们渐渐冷静下来。
风爪:“对对对,怕什么,我们做了这么多,肯定能熬过今年的寒季!”
他情绪激动,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震得旁边的火堆似乎都晃了晃。
就在这时,兽皮窝里那只睡得不安稳的小肥啾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惊扰,不舒服地又翻了个身,发出更明显一点的、带着抱怨意味的细微哼唧。
受伤靠在一边的乌玄实在看不下去了,抬手就给了旁边吼得最大声的风爪和后知后觉的青羽一人一巴掌,压低声音骂道:“你们两个家伙!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没看见小长乐在睡觉吗?”
风爪和青羽同时捂住后脑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吵到了幼崽的休息,立刻缩了缩脖子,噤了声,还下意识地朝兽皮窝的方向投去歉意的目光。
墨浔看着他们俩这副样子,默默放下了原本也准备制止他们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他沉稳地开口,声音比刚才压低了许多:“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好好休息吧,剩下的明天再讨论。”
风爪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大声应“好”,话到嘴边猛地想起不能吵,赶紧捂住嘴,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其他兽人也纷纷放轻了动作,互相示意着,准备安静地散去休息。
营地里一时间只剩下篝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众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墨浔没有立刻休息,他走到兽皮窝边,仔细地将边缘掖好,确保那只累坏了的小肥啾不会着凉。
月光洒在她蓬松的羽毛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得正沉。
乌玄靠在一旁,虽然手臂伤势好转,但过后疲惫感涌了上来,也渐渐沉入睡眠。
墨擎变回人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找了个舒服的角落摊开,没一会儿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夜色渐深,营地彻底安静下来,只余下守夜人巡逻的轻微脚步声和篝火偶尔爆出的细微噼啪声。
……
长乐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阳光透过林木的叶子,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啾?”
毛茸茸的小山雀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用小脑袋瓜蹭了蹭身下柔软的兽皮,黑豆似的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她歪了歪小脑袋,打量着周围。
一直守在一旁的墨浔立刻察觉到动静,轻声问道:“醒了?”
“啾。”小肥啾发出一声软糯的回应,扑棱着翅膀,轻盈地跳至少年摊开的掌心,亲昵地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