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急得在半空晃了晃小短腿:“他自己一个人多危险!万一疼得厉害怎么办?我的能力兴许还能帮帮他,缓解一下呢!”
墨擎一听,动作顿住了,挠了挠头,觉得她说的似乎也有点道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她又放回了地面。
脚一沾地,长乐立刻眨了眨眼,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像只被放归山林的小兔子,“咻”的一下转身就朝着营地的方向飞速跑走了,速度快得惊人。
墨擎看着她瞬间远去的背影,徒劳地伸了伸手:“唉唉唉……”
旁边的青羽有些好笑地看着那一溜烟消失的小身影:“这两条小短腿倒腾得还挺快。”
乌玄抱着手臂,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并提出一个关键问题:“她跑这么快,她知道墨浔具体在哪儿吗?”
青羽耸耸肩:“估计不知道。”
阮梨擦了擦手上的藕渣,思路清晰地分析道:“那可不一定。营地附近有活水的地方,除了我们这儿,不就只剩河那边了。”
风爪倒是心很大,一边捣着藕一边插嘴:“哎呀,不过她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墨浔那么护着她,平时恨不得揣兜里。要是换我们靠近……”
他说着,似乎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下场会很惨。”
青羽还是有点不放心:“算了算了,我还是跟过去远远看一眼吧,别真出什么事。”
墨擎闻言,立刻提醒道:“别靠太近,小心打起来。”
青羽脚步一顿,有点迟疑:“……应该不会的吧?这么多年的交情了。”
墨擎:“嘿,你可以试试,还没正式开始蜕皮,现在应该很好说话。”
风爪:“……也就是说等正式开始蜕皮的时候,就彻底不好说话了?”
阮梨想象了一下,摇摇头:“完全想象不出墨浔不好说话的样子。”
其他兽人闻言,手上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
风爪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心有余悸地开口:“你不会想知道的。整个部落里,我们最怕的就是他和灰云姨生气。”
“灰云姨是像族长一样唠叨得你头皮发麻,墨浔他……”他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经历,声音更小了,“……他是真的会下黑手啊,而且还让你找不到证据!”
周围的兽人们闻言,立刻感同身受地齐齐点头,脸上都露出了“懂的都懂”的表情,仿佛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阮梨:“啊?”
青羽见她茫然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以后就知道了。好了好了,我去看看小长乐跑到哪儿了。”
……
而另一边,长乐果然没有在营地找到墨浔。
她只是思考了片刻,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河流的方向走去。
长乐沿着河边的小径仔细寻找,越靠近上游,周遭的环境就越发安静,连寻常不绝于耳的鸟鸣声都稀疏了不少,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惊走了。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沉闷而压抑的能量波动,让她不由得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谨慎起来。
绕过最后一片茂密的灌木,一处被岩石环抱的幽静水潭出现在眼前。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猛地停住了脚步,呼吸微微一滞。
水潭边,墨浔确实在那里。
但他已经完全变回了兽形——一条通体漆黑、鳞片在幽暗水光下泛着冷硬光泽的巨蛇,正沉默地盘踞在浅水区。
他巨大的头颅搁在盘绕的身躯上,那双熟悉的金色蛇瞳紧闭着,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头顶那对玉色的小角似乎又长大了些,透着一丝不易接近的威严。
就在这时,那巨大的黑色头颅猛地抬起,一双冰冷的金色竖瞳倏地睁开,精准地锁定了她,眼中充满了被惊扰的戾气与警告。
然而,就在那冰冷的目光触及到长乐身影的瞬间,所有的戾气如同潮水般褪去,骤然转变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