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众人,一字一句。
“所以,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别再送东西了,影响不好。”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不少姑娘的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谭玉?”
“卫生所的谭玉啊,长得都跟天仙似的。”
“嗨,那没戏了。咱们是比不上了。”
议论声中,围着的人群渐渐散了。
周建军松了口气,快步朝着办公楼走去。
财务科的门虚掩着。
周建军敲了敲门。
“请进。”
是许文英的声音。
周建军推门进去,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正低头在算盘上计算着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的确良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很精干。
“许会计。”
许文英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来领奖金?”
“嗯。”
许文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
“一百块,你点点。”
周建军接过信封,没有点,直接揣进了兜里。
“谢谢。”
他转身就想走。
“周建军。”
许文英忽然叫住了他。
周建军停下脚步,回过头。
许文英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带着一股不甘和困惑。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到底哪点,比不上那个谭玉?”
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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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工作,她是场里的会计,铁饭碗。
论家庭,她父母都是农场干部,根正苗红。
论长相,她自问也不差。
可为什么,这个男人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却选了一个家庭成分有问题,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卫生员?
周建军看着她,干脆利落地剖开了许文英所有的幻想。
“没有为什么。”
“我就是喜欢她。”
这个理由,简单,粗暴,
周建军没再看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他怕再待下去,外面那些还没彻底死心的女同志,会把他堵在办公室里。
周建军刚走出办公楼,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于工程就从后面跟了上来。
“小子,东西给你。”
他把一个崭新的纸盒子塞到周建军怀里。
盒子不大,上面印着红色的“红灯牌”三个大字,还有一个收音机的图案。
“场长,这……”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于工程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记住,这是团部奖励的,不是我个人给的。”
他说完,转身就走,背着手,步子迈得四平八八稳。
周建军抱着那个盒子,心里有些发烫。
他还没走出多远,就被三个人围住了。
“建军同志!”
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年轻人,挤到最前面。
“你这收音机,卖不卖?我出八十块!”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立刻把价抬了上去。
“八十?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出九十!”
最后一个人看着最老实,也最着急,他搓着手,满脸通红。
“建军同志,我……我年底要结婚。就差这一响了。我出一百!行不行?”
一百块!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一家子人两三年的嚼用了。
“一百一十五。”
那个要结婚的男人,像是下了血本,咬着牙又报出一个数。
“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