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周建军就起了床。
他把自行车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链条和刹车都没问题,又把两个硕大的麻袋捆在后座上。
吃过早饭,他骑上车,迎着微凉的晨风,直奔公社。
到了公社,他没去供销社,而是轻车熟路地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这里是黑市。
巷子里人头攒动,声音嘈杂,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周建军推着车,目光飞快地在各个摊位上扫过。
他先在一个卖肉的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案板上摆着半扇猪肉和一只刚宰杀的羊。
“猪肉怎么卖?”
“一块一。”
“羊肉呢?”
“九毛。”
羊肉比猪肉便宜两毛。
周建军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个年代,猪油是硬通货,能顶半个粮。羊油膻味大,除了吃,基本没别的用处。
这大概就是羊肉便宜的原因。
“这半扇猪,我全要了。”
周建军指了指案板上的猪肉。
“还有这只羊,也给我。”
摊主愣了一下,手里的屠刀都忘了放下。
他上下打量着周建军,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
“兄弟,你没开玩笑吧?这加起来可一百好几十斤呢。”
周建军没废话,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算算多少钱。”
摊主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横肉笑成了一朵花。
“得嘞!您稍等!”
他手脚麻利地称好肉,用油纸和草绳仔细捆好。
周建军付了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肉收进了空间。
他又买了二十斤大白菜,十斤晚豆角,还有满满一大麻袋土豆干。
这些东西,足够他吃上大半个冬天。
巷子口,一个炸面包圈的摊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金黄色的面包圈在油锅里翻滚,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面包圈怎么卖?”
“五分钱一个。”
周建军指了指旁边盆里已经炸好的一大堆。
“这一盆,我全包了,多少钱?”
摊主是个瘦小的中年人,他数了数,一共三十五个。
“一块七毛五。”
“行。”
周建军付了钱,把一整盆面包圈也收进了空间。
他刚要走,旁边一个卤味摊的香气又勾住了他的脚步。
一个半人高的大瓦罐里,“咕嘟咕嘟”地炖着猪头肉、猪蹄、猪耳朵,香气霸道得很。
“同志,来点啥?”
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正拿着把刷子,往卤肉上刷着酱汁。
“你这儿还有多少?”
“猪头肉七八斤,猪爪十来斤,下水还有个二十来斤,都在这儿了。”
“全要了。”
周建军言简意赅。
老头手里的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周建军,像是看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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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你确定?”
“嗯。”
老头回过神来,脸上乐开了花。
他手脚麻利地把所有的卤味都捞了出来,用荷叶包好。
“兄弟,看你是个爽快人。”
老头一边包,一边压低了声音。
“以后要是还想吃,别来这儿了,人多眼杂。”
他朝巷子深处指了指。
“你顺着这条路走到头,第三个院子,找我兄弟王二麻子。跟他说是他哥介绍来的,要多少有多少,还比这儿便宜。”
周建军心里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