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蟾蜍。
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笔挺地站在那,盯着那只陶瓷蟾蜍看。
钟志远看到那只陶瓷蟾蜍,嘴角浮起嘲笑,就是这只看着不起眼的陶瓷蟾蜍,搅动着大日本的金融风云,搞得血雨腥风,最后一地鸡毛。
信蟾蜍发大财,是不是越聪明的人,越富有的人,越处在高位的人,越迷信?
伊丽沙白一世喜欢用水晶球占星,罗斯福总统每天在棋盘上研究他的生辰算命图,担心自己月亮与火星克的星相,开普勒说“占星术是大自然赋予天文学的一个附属学科”。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穿和服的漂亮女侍,娇喝一声:“尾上女士到!”
那几个站着的人,整肃仪容,朝着声音的方向鞠躬。
阿部小郎跟他们一样,肃然起敬弯腰恭立着。
钟志远最讨厌点头哈腰了,可是,这个场合,还得逢场作戏。
没办法,他稍稍前倾,转头看了眼松崎里惠,没想到,松崎里惠也和他一样不情不愿的僵在那,两个人目光一碰,相视会心一笑。
尾上缝是个年近60的矮小女人,头发梳起,化了晚妆,很隆重地穿着浴衣,不趋不缓,一脸庄重地走到庭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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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宽骨架粗,这妇人的面相不太好,劳碌命。
“欢迎诸君来参拜神蟾,听神谕。”尾上缝说得极为庄严,“请先在池子里净手。”
这通常是仪式的开始,钟志远心想,怎么人就这么几个?一想,对了,尾上缝名声在外是1986年之后,现在她才刚刚小有名气。
穿西服的几个人以及阿部小郎,非常虔诚地伸出手,在池子里小小心心地洗手。
钟志远做着样子,手在水里搓了下,水清澈又清凉,很舒服,他真想洗把脸。
大家净手后,漂亮的和服侍女给大家递来毛巾擦手。
这服务真周到,钟志远心说,心里疑问,这还免费,没收钱。
洗干净了手,尾上缝领着大家在松树下的佛像前诵经。不知她念的是日语还是梵语,反正叽哩呱啦的一通,在每个佛像前礼拜。
诵完经,尾上缝领着大家站在池子边,说要和蟾蜍沟通。
“只有和神蟾相通了,才能得到它的神谕。”
尾上缝说,她拿出一根牙签。
大家屏气凝神,静静地看着。
牙签剔牙?钟志远心里笑说。
尾上缝拿着牙签刺向蟾蜍的双眼间眉心处,她的手指顶着牙签慢慢地刺了进去,直至完全没入。她高兴地地大叫:“通了!”
“啊,真神奇!”松崎里惠惊呼道,牙签居然轻轻松松刺进了陶瓷里。
尾上缝不满地瞟了她一眼,吓得阿部小郎赶紧点头合腰的赔不是。
现场几个西装人全都神情凛然,他们被震撼,见证了神奇的一幕。
尾上缝如果不是通神,这陶瓷蟾蜍如果不是神物,牙签怎么可能钻瓷片?
钟志远却笑了,这种印度小把戏,他在抖音上看得多了,那根牙签掉进了她的袖子里而已,不过,尾上缝的手法真娴熟,牙签刺进去的动作拿捏得恰到好处,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蟾蜍灵性已通,请大家将手放在它的头上。”尾上缝说。
几个西装人和阿部晋十二分的虔诚,将手庄重地放在蟾蜍头上。
钟志远恶补若是一只真蟾蜍,该多恶心!
无奈,他也只好跟着大家一起将手放在这只陶瓷蟾蜍的头上,
“什么感觉?”他轻声笑问松崎里惠。
松崎里惠轻笑一声:“陶瓷光滑的感觉。”
两个人轻笑,阿部小郎发现他们的小动作,心里十分不满。
这时,尾上缝忽然浑身颤抖起来,好像被神附了体,围着大家手舞足蹈地转圈圈,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些听不懂的话。钟志远偶尔听到她“嗨咿”“嗨咿”的答应声
